“我給過你選擇獎勵的機會,你不懂珍惜,那就什么都沒有。”宿源冷聲道。
他瞥了元墨一眼,確認輸液沒出問題,頭也不回離開。
翌日早上,宿源應約去面見老教皇。
為了中年紅衣主教的事,老教皇離開了教廷總部,正身處首都大教堂。
宿源走進教堂,見到了神像。
人工雕刻出來的長發神明坐在星球上,背后是以假亂真的絢爛星海。神像沒有五官,因為沒有相應記載,教廷雕刻不出來,也不敢擅自描繪神的相貌。
歷史證明,神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教廷的勢力如此強大,信徒遍布全星際。
只不過,神基本不會現身。
沒有五官的神像依然莊嚴神圣,如宇宙般浩瀚,令人心生敬仰。
宿源記得,神之名諱是諾亞,因為這是世間唯一的神,民眾都不會直呼他的名諱,而是用神來指代。
所有人口中的神只會是諾亞,不會是別的。
宿源并不怎么在意神的事情,他穿過幾條走廊,順著階梯盤旋往上。
老教皇的房間在教堂最上層。
攀登樓梯的途中,宿源撞見了學院里的貴族學長。
之前宿源與許希聲在重力訓練室的時候,他帶朋友來搭訕過。
再度見面,宿源記起來了,這個貴族學長姓易,叫易禹行。
看見宿源,易禹行的眼睛頓時亮了,快步走過來問“你怎么來教堂了,是不是有事要辦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帶你過去。”
宿源問“你很熟悉教堂”
“我是神眷者。”易禹行笑了笑,帶著微不可查的炫耀,像開屏的公孔雀。
宿源不再搭理他,繼續往上走,易禹行繞到前面阻攔,有意無意貼近宿源,宿源皺眉拉開距離,不耐道“干什么”
易禹行笑著說“無關人士可不能上去。”
“我與教皇冕下約好了見面。”宿源道,“讓開。”
“太冷淡了吧,以前你就算看我不順眼,也會至少跟我說兩句話。”易禹行依然不讓,“你找教皇有什么事”
“你問的太多了。”
首都大教堂面積廣闊,通往教皇房間的樓梯不止一條,宿源直接繞去別的路,易禹行還要追,一位神職人員過來找他“易先生,你申請的新神術資料已經獲得批準,請隨我來領取。”
易禹行只能多看宿源走遠的背影幾眼,跟著神職人員離開。
宿源來到教皇的房間前,抬手敲門,屋內傳來老教皇的聲音“是宿源吧進來。”
宿源推開門,看見身穿長袍,戴著重重冠冕的老教皇站在書架前,正在將手里厚重的書本塞回去。放好書,頭發花白的老教皇轉身看向宿源,慈祥笑道“怎么不開心,是來的路上遇見了什么”
“就是個有點煩人的學長。”宿源道,“紅衣主教的事,教廷已經查清楚了”
老教皇坐到茶桌前,示意宿源去對面。
見宿源在茶桌對面坐下后,老教皇徐徐道“神術中有些威力強大的禁術,有些人會對此動心思,追求更多的力量,此事的紅衣主教就是其中一員,他偷偷修習了禁術,妄圖拿白瑾池的血液做文章。教廷要向你們致歉,是我們沒發現他的問題。”
宿源故作不解“白瑾池只是普通神眷者,有什么值得紅衣主教利用的”
“其實,白瑾池的天賦要超過我。”老教皇輕描淡寫笑了笑,“目前不告訴外界,是擔心蟲族不擇手段,你也知道,蟲母的壽命逐漸走到終點,又遲遲沒有合格的繼承者,如果知道人類的新生代勁敵如雨后春筍,蟲族必然會著急。”
“白瑾池怎么可能超過冕下”宿源表面這樣說,實際對劇情走向心知肚明,未來的白瑾池確實遠超老教皇,“不過,這么重要的事可以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