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要找何人我是否能幫上忙”
鴇娘壓下心中的不滿,滿臉陪笑,不管如何,大人物她是得罪不起的,春宵樓能在此地常開不敗,鴇娘的識時務占了絕大功勞。
南宮仞掏出一錠金子放到鴇娘手里,“不用招呼我,你且去別處忙吧。”
鴇娘看著手里的金子喜笑顏開,剛剛那點不滿立馬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爺玩的開心,我就不打擾爺的雅興了。”
白得了一錠金子,鴇娘歡天喜地的走了。
南宮仞帶著影九徑直上了二樓,推開了中間包間的房門。
房間里一身白衣的“景蕭”盤膝坐在軟墊上左擁右抱,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幾盤菜和一壺酒,懷里的美人巧笑嫣然的喂著“景蕭”吃菜喝酒。
看到南宮仞推門進來,“景蕭”挑唇一笑沖南宮仞揮手道“南宮殿主。”
南宮仞盯著“景蕭”面有不虞,“你這樣子可真難看。”
“景蕭”珉珉唇,卻不惱怒,而是揮揮手揮退了身邊的姑娘,兩位姑娘雖心有不甘也不得不退出包間關上了門。
南宮仞攜影九坐到了“景蕭”對面。
“景蕭”望了一眼影九,“那也總比南宮殿主談生意時還帶個寵的好。”
“本座看到這張臉便忍不住想要殺人。”
“不至于吧,好歹這張臉也曾是南宮殿主所愛不是嗎”
“景蕭”夸張的指著自己的臉道。
南宮仞一記冷冽的眼刀甩過去,“你若再敢胡說一個字,信不信本座讓你走不出這間包間。”
面前的“景蕭”嚇得一個激靈,咳嗽一聲來掩飾自身尷尬,隨不敢再開玩笑逗這殺神。
“南宮殿主莫動氣啊,您不想看到這張臉,在下不讓您看便是。”
說罷只見“景蕭”伸手在自己側臉上一扯,撕下一塊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白凈討喜的臉。
南宮仞挑眉,“千面書生,果然是你。”
千面書生人如其名,易容術之高真假難辨,哪怕是最親近之人也難以看穿,偏偏這人又長的白白凈凈,笑起來也溫雅討喜,一股子書生氣,故而被稱為千面書生。
“殿主早就猜到是在下了”
“如今親眼看到才敢確認。”
千面書生珉唇,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說吧,引本座來此所為何事”
千面書生討好的往南宮仞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不急不急,南宮殿主不如先喝杯酒再說”
“這里的酒水可不是隨便就能入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