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漸漸平息,走廊一片狼藉,毀壞程度一級傷殘,本想留個活口,奈何唯一個璃煞門人也自殺了。
南宮仞走到還剩一口氣的壯漢身旁,“你們是什么人,那個少年又是誰”
壯漢口中鮮血不停涌出,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飛,飛羽莊”
然后壯漢便兩眼一翻停止了呼吸。
又是飛羽莊,那個少年是飛羽莊的人璃煞門為什么要抓那個少年。
正當南宮仞正在思索這其中有什么陰謀的時候,影七匆匆過來說了一個足以讓南宮仞天崩地裂的消息。
“主人,影九不見了”
“什么”
南宮仞沒有心情去思考什么陰謀,他望向影七眼神冰冷,“本座不是讓你保護影九”
影七雙膝跪地趴伏在地上,“屬下無能,請主人責罰。”
“給本座把事情說清楚。”
南宮仞咬牙切齒,字像從他牙齒間一字一字擠迸而出,可想他此刻的惱怒程度,南宮仞有心想要處罰影七,但考慮到影七和影九的關系,隨把滿腔怒火壓下,聽著影七匯報當時的情況。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色漸亮,一輛馬車行駛在野間小路上,充當車夫的是一名璃煞門的人。
忽然,一個人影躥出,這名璃煞門的人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被抹了脖子,鮮血蜂蛹而出,那人的身體砰然倒下了馬車。
馬車內的人似乎聽見了聲響,另有一人掀開車簾查看情況,卻又立馬被一把劍穿透了身體。
這下確定是有情況了,僅剩的兩名璃煞門人神情一凜挾著少年果斷跳下了馬車,影九隨即跟著也跳下了馬車。
那兩人并不與影九廢話合力攻向影九,而那少年像是怕殃及魚池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偷偷看著打斗中的三人。
影九眼睛雖然看不見,又內力盡失,但好在手中武器是把好劍,拳腳功夫他也不曾懈怠過,那倆璃煞門的人雖有內力在身武功卻算不得多好,是以影九應付起來還不算太吃力。
只是沒有內力總歸是吃虧的,要是以前這種級別的小嘍啰影九赤手空拳三兩下便能將人解決了,然而現在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影九才將最后一個人也斬與劍下,而他自己也明顯露出了疲態。
影九一直躲在馬車下尋找機會伺機而動,他現在的身體不比以前,光是這一件事情就費了他一半精力,還好先解決了兩個人,不然恐怕他救人不成反而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打斗中劍鞘不知掉在了何處,影九蹲下身四處摸尋著劍鞘。
少年看了一眼掉在影九不遠處的劍鞘,跑過去撿起劍鞘遞給影九。
“給你。”
影九伸手接過將劍歸鞘。
“多謝。”
少年看了一眼影九手中的東西,現在完全看不出是一把劍了,和普通手杖一模一樣。
“真厲害,我叫楚慕凌,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