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過的耳垂火辣辣的燙,且這燙人的溫度還一直蔓延到了脖頸和臉上,讓影九的心也隨之砰砰直跳,連呼吸都亂了。
主人為何忽然對他那么溫柔那么好他果然是身處在夢境當中吧,如果是夢,那他能不能在自己的夢中貪心的想著主人再對他好些。
不一會下人端來了兩碗黑乎乎的藥,一碗是給影九清體內余毒的,另一碗是給影九調理身體的藥。
光是聞著這藥味南宮仞便覺口中苦澀難當,而影九卻面不改色連著把兩碗藥都喝了,硬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不苦嗎”
話說出口南宮仞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一個蠢問題。
果不其然,影九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答道“苦。”
是藥,當然苦。
于是南宮仞閉嘴了,他早該想到,影衛的忍耐力豈是喝兩碗藥便叫苦的,是他一時犯傻了。
晚上,臨睡覺前影九又陷入了兩難,與主人同榻而睡他不敢,但違抗主人的命令他同樣也不敢。
南宮仞半是哄騙半是威脅的好不容易將人騙上了床,結果影九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了墻上,巴不得要與墻融于一體。二人中間留了好大一條縫,南宮仞不得不把人從墻上撕下來按進懷里,卻感覺懷里的身體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南宮仞這次沒有慣著影九,而是拍拍人的背“你遲早是要習慣的,睡吧。”
影九在主人的懷里漸漸的放松身體,現在是晚上,或許他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恢復原樣,他還在那個偏僻荒涼屋子,不再有主人的溫軟細語和主人的擁抱,若果真如此那他何不隨心所欲一次,哪怕夢醒來至少他還有一段美好的記憶讓他回味剩下余生。
南宮仞睡的并不安穩,重生歸來的第一天,他又夢到了前世那個大火滔天的穹天殿,那個死在他懷里的影九。
耳邊傳來影九難忍的喘息聲,聽著難受至極,南宮仞竟一時分不清了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他倏然驚醒借著月光看向身旁的人,只見影九面色通紅艱難的喘著粗氣。
“影九”
南宮仞摸向影九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他甚至還能感覺到影九呼出的每一口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影九你忍一會,我這就讓人叫左鶴過來。”
“唔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文我的c是影衛古穿今
文案
外人都以為邢墨是高冷男神,霸道總裁,實際上的邢墨卻是個沙雕狗。
從公司回來的邢墨躺倒在沙發上,赫然一副葛優躺。
好友世人皆被你這副皮囊所騙
邢墨呵,愚蠢的人類
某天天上掉下了一個影衛扯掉了他圍在腰間的遮羞布,不僅把他看了個精光,還碰瓷賴上了他。
祁凜主人,屬下來遲
邢墨完了,這人該不會摔傻了吧,這鍋他不背
此后邢墨便攤上了一個傻白甜的影衛,管吃管住,任勞任怨的養著,好在這天降影衛雖傻了點,抱起來卻暖和的緊,正好給他冬天暖被窩,養著實不虧
冷面沙雕總裁攻x傻白可愛影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