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用的很是巧妙,林蘿兒還記得影九,她記得影九是與另一個男子在一起,不禁將眼睛瞄向了一旁的影九,影九倒是大方絲毫不懼林蘿兒的打量。
沈秦再次被噎了一下,萬萬沒想到他一天之內會遇到兩個直腸子之人。
“沈,沈某沒有這個意思。”
沈秦解釋的匆忙連聲音都打了結,再加上他臉上浮現出的兩坨可疑紅暈,怎么聽他這話都沒有半點信服度,反有種欲蓋彌彰的嫌疑。
林蘿兒略為嫌棄的撇嘴,“心口不一,臭斷袖”
這下沈秦臉上終于掛不住了,尷尬的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而影九更加堅定了以后要避著沈秦走的心。
晚上洗過澡影九還沒來及將頭發擦干便被南宮仞一把從背后抱住抱上了桌。
“今日遇到沈秦了”
“是,但屬下沒有與他多說話。”
影九小心偷看主人神色,見人不像是生氣才放了心。
南宮仞含住影九的唇廝磨了好一會,期間伴隨著漬漬水聲讓人臉紅心跳,南宮仞吻的用力影九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又麻又脹似要出血了般。
“本座可還聽說了,沈秦是斷袖。”
影九被吻的腦袋暈乎,眼泛淚光面如桃紅,卻在主人說這話時有了一瞬間清醒,他知道主人想說什么,當即立馬表明心態。
“屬下只喜歡主人一個。”
南宮仞嘴角上揚,很明顯影九的這句話取悅了他。
“抱緊。”
南宮仞雙手托起影九的臀部將人抱起,影九條件反射性的摟緊主人的脖子,一雙修長的腿夾住主人的腰以防自己掉下來。
二人一邊往床邊挪一邊耳鬢廝磨,待來到床前南宮仞與影九一起摔進了床笫之間,片刻之后室內便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房頂上的不速之客將一切盡收眼底,他眼中萬千復雜,有一絲不解,一絲狠辣和一絲不甘嫉妒。
第二天一早千影便將自己故意放進來的老鼠告訴了南宮仞。
南宮仞露出一個略顯諷刺的笑,實際上昨晚他早就察覺到了屋頂有人,不知對方是蠢還是太過自大,竟真敢又一次闖入。
昨晚的曖昧除了真的情動所致外,南宮仞也有意讓對方看到,他不知沈秦是誰,更不知沈秦為什么會找上影九,但沈秦膽敢覬覦他的人他是絕不會讓對方好過。
影九依舊每天觀察著染上瘟疫病患的情況,和太醫一起繼續研究治療瘟疫的最佳藥方,不同的是影九身邊多了一個時刻跟著的南宮仞,二人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尤其是在沈秦出現時南宮仞更是不避人與影九親昵,影九知道自家主人打的什么主意,一邊別扭一邊又配合著主人。
沈秦遠遠的看著二人越發曖昧的舉動眼睛微紅,像是一頭即將發狂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