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對手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利未安森雙手插兜看向一望無際的天空,他仍舊是那副輕佻散漫的神情。
“無所謂,我始終是我自己。”
他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利未安森想。
他快走幾步,搶在諾蘭前面打開了醫療室的門,故意大聲道
,“我來做心理評估測量,李醫生。”
李醫生最痛恨的事就是加班,以及沒有預約的人上門,這個人特指利未安森。
這個胡子拉碴的校醫會氣到一邊眉毛亂飛一邊在他旁邊絮絮叨叨為什么不提前預約。
利未安森甚至還特意拉長了聲音,顯得黏黏糊糊的,他迫不及待想看校醫氣急敗壞的模樣。
只是醫療室內的并不是李醫生。
而是一個姿容端麗的青年,他一身白色制服,原本正站在書架旁邊翻看一本厚厚的書,聽到聲音就抬頭看向利未安森。
他有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里面凝結了一束溫暖的光一般。
利未安森停在原地,注視著他。
顧鈺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他沉吟半晌,將書合上,放回書架,“你好。”
“忘了告訴你。”諾蘭繞過利未安森,走進醫療室,慢吞吞道,“系統顯示今天下午的值班醫生不是李醫生。”
顧鈺附和,“是的,李老師是今天上午的班。”
如果不出意外,校醫會在下個學期教醫療兵,對顧鈺來說,叫老師怎么都不會出錯。
顧鈺引著兩人在沙發坐下,給兩人端了杯水,然后在他們的對面坐下。
他語氣溫和地開口詢問,“請問兩位都是來做心理評估的嗎系統上顯示只有一位進行了預約。”
利未安森雙手捧著那杯水,這使得他顯出幾分乖巧來。
一直以來,利未安森身邊不是同伴就是上級,在其他人無論是校醫亦或者是養育中心的老師那邊通常都得不到回應,或者說他們只會回答應該回答的話,一板一眼的,如同一個機器人。
無論他怎么嘗試交流,唯一一個會回應的也就只有一個李校醫而已。
極少被人以如此平等又溫和的態度對待,這讓利未安森有些不知所措。
他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捧著那杯水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毫不吝嗇的笑容,招搖又張揚。
利未安森面不改色地撒謊,“我好像忘記預約了。”
諾蘭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沒有預約也是可以做的。”顧鈺對病人一向寬容。
“現在也可以進行臨時預約。”
他說著調出系統,“請報一下名字,編號,以我做一下臨時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