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視頻播放的時候,主持人就在一邊解說,他評判著,指出來一點,“這個視頻的制作者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對顧鈺投注了太大的希望,包括現在網上正在熱切討論的,關于改變s級制度的聲音,這完全不是顧鈺能夠考慮的問題。”
“顧鈺的治愈能力的特性也注定了,他壓根就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指望顧鈺改變一切的想法是過于理想跟可笑的。他就應該好好當一個醫生,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注定失敗的事情上。”
“或許這個制度是應該改變,但不會是顧鈺來改變,也不應該是現在改變,大家對于他最好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實的希望。”
這個主持人一向對顧鈺就秉持著批評的態度,發表這樣的言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節目結束之后,電視臺的直播間內。
一頭彩虹毛的主持人立刻松了口氣,他看向導演,“軍區給出的命令沒有出錯吧確定是要我們這么說嗎這么做對他們也沒有有什么好處吧”
他撓撓頭,一副不解的模樣,“我覺得那個視頻做的挺不錯的,我本來不太喜歡顧鈺,現在覺得他或許有能力可以改變這腐朽的一切。”
導演“反正上頭怎么命令我們就怎么做就行了,別想些有的沒的。”
顧景云看著節目結束,沉默不語,半晌后,才開口向副官問,“顧鈺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副官微微彎下腰,“跟以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只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晚了十分鐘。”
“這段日子仔細盯著聯邦跟其他幾個軍區的動向,黑市跟混亂地帶也不要放松警惕。”
既然不知道敵人到底是哪一方,也不知對方的來意如何,就只能全方位地戒備起來了。
“以后多注意一些網上關于顧鈺的輿論動向,我不希望再有其他的東西就像這個視頻一樣將顧鈺推上眾矢之的了。”
顧景云沉吟半晌,忽然道,“不如我們也做一個視頻好了不,專門做一個訪談專題,內容就是關于第二軍區的s級待遇,以及該不該減輕第二軍區對s級的壓迫,畢竟我們已經擁有顧鈺了。”
“既然網上輿論都在說著要更改制度,那就嘗試著從壓迫最重的地方改起好了。”
第二軍區。
首腦的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而站在中間的首腦卻繼續發泄著自己的怒氣,他一把抓起身邊的花瓶,猛地摔在地上。
一瞬間,碎片四濺,但是站在門口的一個男人卻連躲都沒有躲,任憑一塊飛出去的碎片將他眼底劃傷。
男人卻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連要發怒的預兆都沒有。
他一頭短短的黑發,一側剃出青皮,左眼一道長長的疤痕,斜斜橫貫了整個眼睛,甚至眼球之上還有一條細細的線,但是這傷勢似乎并沒有讓他失去視力。
被花瓶碎片劃開的那道細長的傷口開始往外流下血液,鮮紅色的血液緩慢地流下,男人連抬手擦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沒有絲毫表情的,站在原地,靜靜看著辦公室內那個已經垂垂老矣的首腦繼續發怒。
相比起第二軍區的首腦,男人平靜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