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好笑地揉著君未暝的耳朵“生什么生,你才多大。再長個二十年再提吧。”
君未暝沒再說話,氣息逐漸變得與死去的兔子別無二致,并且擴大的覆蓋范圍,將江斂與白染也包裹在其中。
白染驚喜道“妖族依靠靈力流動和氣息認人,我們這樣能混進去,行動就方便多了。”
花種的氣息,消失在了一個山洞前。不是斷了,而是山洞里相同的氣息太多,江斂分不出具體在哪里。
就像在忽悠郎永和郎至去當誘餌前那樣,江斂一合掌,看向白染“我們只有三個人啦,可是目的也不太一樣。剛才出了那樣的事情,我有點害怕。”
白染趕忙搖頭“我不會像他們一樣拋棄你們”
等你恢復了昨天的記憶,那可未必。江斂輕輕垂眸,好似不太好意思,語氣真摯“當我是被背刺怕了吧,我可以發誓幫你阻止兔妖們吃人,你可以保證不傷害我們嗎”
“當然可以啦。”白染也想起自己因為神識受損,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便取出胸前的掛墜,“這是我出事以后,師兄給我的吊墜,讓我能在失憶的狀況下約束自己的行為。我把你剛才的話輸入進去,就沒有辦法傷害你們了。放心吧。”
江斂笑得愈發和善。
進入山洞后,即便不用牽著君未暝,江斂也能看見密密麻麻的兔子,喧鬧得如同上午的菜市口。兔子們的身影在虛實之間轉換,到處都是,很容易讓人覺得自己神經錯亂。
現在仿佛到了飯點,死去的兔子們大排長龍。隊伍的終點是六張石床,每張床上用荊棘綁了一個修士。兔子們興奮著吃飯,江斂站在洞口,就被一個長著獠牙的兔子推攘了一下,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仗著死去的兔子們只能聽懂兔妖祖傳的語言,聽不懂人言,白染小聲對江斂道“消消氣、消消氣”
江斂現在氣性很大,因為妖可以用靈力運動認人,所以他進來時,強行鎖住了自己的靈力運轉。他的修煉天賦很好,就算身子弱,靈力運轉對他來說也像是呼吸一樣。鎖住了靈力運轉,不致死卻讓他十分暴躁。
小少爺哼了一聲,隨手從地上撿起塊石頭,砸向那只撞了他的兔子。
長著獠牙的兔子齜牙咧嘴地轉過頭,作勢要捶江斂,白染生怕他們的偽裝失效,心提到了喉嚨口。
江斂目光堅定地與那只兔子對視,片刻后,那兔子的耳朵彈了起來,然后下肢迅速抖動起來。
江斂、君未暝、白染“”
在一片死寂中,白染小聲解釋了一下“他發情了,在求偶。”
江斂惡狠狠“我沒瞎。”
怎么一只兩只的,都想和他生兔子啊
君未暝頭頂的兔耳不開心地壓下,擋在江斂面前,與那只兔子對視。
那兔子僵在了原地,很傷心地收回了耳朵,然后很快收拾好了心情,三兩下蹦跶著去吃飯了。
心態這么好,想必生前也是只海王兔。
“經過剛才的試驗,我們偽裝得很好,去石床那里看看吧。”江斂道。
白染“”
別裝了你剛才就是單純想打那只兔子
兩人一妖成功混進了兔子們搶飯的隊列。
“我問了一下兔子們該怎么吃飯。先從東南角拿一把花種,然后在石床那里把花種喂給食材,他們就會吐出食物。”白染一邊說著,一邊將曼珠沙華花種分給江斂和君未暝,“我們要直接把人救下來嗎”
為了防止再與兔子對視,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江斂煩躁地把自己的臉遮了起來,此時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不急,那么喜歡背刺,多掛一會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