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們究竟是平時對我們有多生氣才會寫出這種對聯啊”諸伏景光笑著,忽然想起了口袋里的薄荷糖,掏出來一看,剛好兩個。
他在鬼冢和大道寺教官的桌上一人放了一顆糖,滿意地離去。
大道寺悠里下課了,她捧著保溫杯,美滋滋地小口吹著杯口的熱氣。
鬼冢教官快回來了她獨自一人帶學生們的噩夢終于要結束了
想到這,她的眉眼變得溫柔。還沒等她高興多一秒,急匆匆的腳步聲從走廊外傳來
一位教官啪地將手打在門上。
“大道寺教官不好了松田陣平在食堂里打群架了”
“嘶”悠里被保溫杯里的水燙了嘴皮。她剛想問怎么回事,又一位教官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門前。
“大道寺教官不好了你們班男生和我們班男生打起來了”
大道寺悠里攥緊了手中的保溫杯,默默地從抽屜里抓了一把人參丟進去。她急需要補一補。
“我知道了”大道寺悠里扭緊杯口,站起身。
又一位教官滑步沖到了門前,那是法醫學的教官,他的臉上青了一塊。
“大道寺教官”
“又怎么了”悠里忍不住大吼一聲。
那教官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沒說出個句子。
跟在他身后跑過來的伊達航看了一眼法醫學教官。
伊達航大聲喊道“報告風間教官也被我們打了”
辦公室內,所有的教官們鴉雀無聲。
大道寺悠里看了一眼桌上的轉運大禮包,悲痛暗道風間教官我說得沒錯吧,又發生大事情了
食堂內,松田陣平背靠著降谷零,架著拳頭,緊盯著對面的男生。
“金發混蛋,不要拖我后腿。”
降谷零哼聲一笑,躲過迎面而來的拳頭“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小心別倒下了。”
“區區幾個人而已。”松田陣平輕松地抓著向他撲過來的學生,一個側摔,把對方丟了出去,“hagi”
“好好。”萩原研二熟練地拖起地上暫時昏過去的學生,把他們一個個安放在凳子上。
食堂的另一邊,諸伏景光正在和食堂阿姨們一起搬走場地內的椅子,防止他們打架上頭,拿椅子砸人。
教官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事件發生的幾分鐘之前
松田陣平正在專心地用一邊的牙齒咀嚼著咖喱。
他的對面坐著降谷零,兩人相看生厭,誰都想不理誰,但還是時不時地搭起了話。
“這兩人就是口是心非的最高境界。”萩原研二小聲對對面的諸伏景光說道。
“明明可以好好相處的。”諸伏景光笑了笑,小口地咀嚼著料理。
“說得對啊。”
“hagi誰想和他好好相處”
“hiro,我為什么要和他友好相處”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異口同聲地向竹馬問道,發覺同步之后,對視一眼。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咀嚼咖喱的速度快了些。
降谷零搖搖頭,保持著笑容,夾著米飯。
忽然間,有人撞了他的頭。降谷零聽著他們嘴里的話語,嘴角的弧度下降了些。
不外乎,都是些讓人不舒服的話。
松田陣平觀察著降谷零的表情,單挑著眉毛,默不作聲地給他遞上了新的筷子。
說別人壞話的幾位學生坐在了松田陣平身后。他們嘴里的內容,逐漸變得更加過分,不止談著學生,甚至還談到了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