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辰在那瞬間不敢呼吸,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好像在吸入大量的冰碴子。
“什么人”鶴丸把春辰護在身后喊道,但是樹林之中一片寂靜。
“好像是風之類的”鶴丸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后空蕩蕩的樣子瞳孔鎖緊。
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和棉花娃娃說明了剛才這里還有人。
現在去哪里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側,山姥切出陣回來,同行的加州兩三步追到了準備去匯報的山姥切的身邊。
“山姥切,之前我就想問,你的身上這個味道是什么和春辰先生的一樣哎。”加州歪了歪頭問道。
“春辰先生將他的洗浴用品分給我。”山姥切也沒打算藏著這件事情。
“嗚哇,真好春辰先生真偏心。”加州小聲地嘟囔著“嘛,不過要是我在努力點,春辰先生不知道會不會夸我可愛呢。”
“去哪里了去哪里了”
他們還沒走進天守閣,長谷部急促的呼喊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剛才我去問過了,藥研他們說是看到春辰先生往西邊那邊去了。”歌仙也是步履匆匆在看到山姥切和加州之后立刻停下了腳步“山姥切,春辰先生不見了。”
“他什么時候不見得”山姥切立刻追問道。
“不見了”加州也是很意外。
“不知道,午后春辰先生和以前一樣在本丸內散散步,他讓我去收拾文件我也就沒跟上,本來想著也就是這么一塊地方,但是他到現在都沒回來。”歌仙垂下眼“那個時候我要是跟上去就好了。”
“呀,會不會被又帶回去了”髭切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輕聲的說道。
“又阿尼甲你在說什么啊”膝丸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髭切。
“髭切,膝丸,你們那邊又找到嗎”聽到聲音的歌仙立刻轉過頭問道。
“田地那邊我們都找過了,沒有春辰先生的痕跡。”
“春辰先生帶走了什么東西嗎”加州接著問到。
“不,春辰先生的私人物品全部都在,如果說是離開了的話,本丸四周的結界在他也走不了多遠,就怕是出了什么意外了。”歌仙這么說著看向了山姥切“山姥切,你有什么線索沒有”
“”
與此同時的這邊,春辰有些迷茫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的面前一片漆黑,也不算。
他所在的長廊可以清楚看清楚木板的紋路和自己的雙手,但長廊之外什么都沒有。
一條長長且曲折的走廊,周圍是打不開的紙門,他只能一路跟隨者走廊往前走去,在他的面前走廊開始變化,突然間變成了往下的臺階。
黑色的鳳尾蝶從春辰的身后和他擦肩而過,它飛下去了。
春辰遲疑了一下也往下走去。
“為什么我不行了”
“我還活著,我還年輕為什么會有新來的審神者接替”
春辰聽到了一個年輕男子歇斯底里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身邊空無一物的走廊不知道何時一扇描繪著金魚草的紙門悄然出現,春辰抬手還沒碰到那門框,那扇門就自己打開了。
在門的那邊,四周都是那詭異的淡紫色霧氣。
鮮紅的金魚身體臃腫但是尾鰭和身體并不成比例,飄逸的半透明尾鰭在春辰的面前滑過。
一個穿著者華服的男子將一把把刀丟進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