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喝著挺淡的,但是也架不住輪流的敬酒,春辰在宴會結束的時候感覺肚子里都是水,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
山姥切倒是已經緩過來了扶著春辰往自己的房車的方向走。
“山姥切”春辰在被安頓在床上之后,他叫住了山姥切。
“嗯”山姥切原本打算去房車外坐著的,聽到春辰的聲音之后有些奇怪的轉過頭。
“你是真的存在的嗎”春辰用手背該遮眼簾聲音細微“你們真的存在嗎”
“我就在這里。”山姥切扶著門框說道。
“那你能留下來陪著我嗎”
“好。”
春辰倒并沒有醉,畢竟這里的酒水度數不高,只是喝的胃有些撐,從山姥切身上下手了解這些事情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當山姥切承認自己為主的時候,春辰還是可以看到山姥切很緊張的。
第一次就拒絕了,山姥切的表情看著還真的是挺讓人難過的。
只不過不能給承諾,這點春辰還是了解的。
也不能承認為主,就算是到時候自己跑出去了,要是契約成立他們也會有可能以另一種方式跟過去。
這點知識春辰還是有的,畢竟他義父母就是干這個的,雖然他沒怎么學過,也只是聽他念叨過遇到特殊情況該怎么做之類的。
刀劍男子,只是刀劍。
他們需要使用的主人而已。
山姥切就坐在春辰的床尾,春辰抱著棉花娃娃沉沉的睡去。
夜間,春辰感覺自己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坐在一扇有著圓窗戶的,看著窗外的四季變化,他的面前有著一張矮桌和永遠不會少下去的紙張,直到自己再也不能動彈,身邊的刀劍男子也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了
誰
春辰看不清楚他的臉,比起之前的恐怖,這個是相當悲傷的夢境。
次日的清早,針扎的刺痛襲擊春辰的太陽穴。
“春辰先生”
“頭有些疼。”春辰看到了山姥切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想到了是自己昨晚讓山姥切留下來的“我沒事,昨天下午我嘗試著安排了出陣的人員,那要怎么辦才能執行”
“出陣方面會由長谷部負責的。”山姥切看著床上的春辰幫忙掖了掖被子“春辰先生再睡一會兒吧。”
“好算了吧。”春辰揉著額頭起身“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在休息一會兒也沒事。”山姥切扶著春辰的胳膊讓他可以好受點。
“出陣不是要我跟隨觀察敵方陣容嗎”春辰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這個酒喝著很淡,結果后勁這么大“第一部隊已經出發了吧沒關系有你在,我不會有事的。”
“好。”
山姥切看著春辰輕聲的答應到。
在天守閣,春辰在山姥切的幫助下還是可以熟悉戰場的。
但這對一個不怎么熟悉戰場的普通人來說還是稍稍比較困難的,好在刀劍男子畢竟都是刀,就算情況有些不利,戰斗方面還是很可以的。
第一部隊成功歸來,可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剩下的零件是怎么樣還是一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