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道路往學校走,萩原研二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將自己小時候有注意到,卻沒有連起來的線索一并串聯好,盡可能地復原事件全貌后,就開始向二人細說那件事“那時我還在上小學,放學后去了一家便利店買東西,我進去后沒多久,就有一個疑似是黑幫的人在店里鬧事,要求所有人把錢交出來。
當時店內的客人不少,有老人、小孩和女學生甚至還有孕婦,在看見這個黑幫后,大家都很害怕。那個時候,班長和他的老爸離這個人很近,都在店門口,大概是為了保護店內的所有人,班長的老爸想要通過向對方下跪道歉的辦法試圖交涉。”
看見二人驚訝的神情,萩原研二沒有停頓,繼續說“可是很快就交涉失敗了,那個黑幫當時就揮刀想要毆打旁邊的班長,而班長的老爸手無寸鐵,選擇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班長。
這個黑幫應該有很多同伙在附近的車上,因為沒過多久就有幾個同伙沖進店內,一邊說著警察快到了,一邊急急忙忙地撤走了,便利店門口的汽車很快就消失了好幾輛如果那個時候在店內起了沖突,店門被關起來的話,會危害到店里的其他客人們。
在這些黑幫撤走后,警察也很快就到了。當時大家才剛打完報警電話,所以很有可能是班長的老爸最早報的警,然后打算在同事們到達之前,不讓那個人進店內,就把他擋在了店門口”
等萩原研二將這件事講完,二人才理解了伊達航父親的做法,也猜測到因為那時的伊達航年紀尚小,沒辦法弄明白自己的父親明明是一個警察,卻要這樣做的理由,所以伊達航才會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個膽怯懦弱的人,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確實如果發生過那種事,伊達班長會覺得他老爸是個膽小鬼也不足為奇了。”松田陣平說。
想到伊達航的父親能夠為了店內的客人,毫不猶豫地作出那些舉動,萩原研二感慨道“是啊,畢竟是一個現任警官對罪犯下跪啊。”
松田陣平有點感同身受,因為他也有類似的經歷“班長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會和萩原研二結識,還是因為書包上被人貼了寫有殺人犯三個大字的紙條,自己卻完全沒發現,最后被路過看見的萩原研二提醒了,“在老爸因為殺人嫌疑被誤抓的時候,到處都有人說我是殺人犯的兒子,差點就讓我討厭老爸了。”
說著說著,他下意識地看向了萩原研二“不過我當時有健身房的人在一直鼓勵我,要我相信老爸,等著他回來,我才沒有變得消沉。”其實還有萩原研二直白的鼓勵和貼心的安慰,只是礙于當事人也在場,松田陣平就沒說。
注意到目光的萩原研二笑著感嘆了一聲,算是知道為什么松田陣平小時候那么喜歡去健身房了,還總想把自己也拖過去,原來是有那么多喜愛著松田陣平的人會在那里和他相見啊。
“所以,諸伏”松田陣平很快就把視線移開了,回過頭去想要就著這個勢頭開解身旁心事重重的諸伏景光,“我不知道你當初發生過什么,雖然跟我們說,可能也給不了你什么意見,但也許還是能幫到你哦”他不自覺地模仿起了萩原研二慣常的語氣。
“需”諸伏景光盯著街道對面,又是那副凝重的表情,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需要幫助”
松田陣平沒想到自己隨便一試就開解成功了,他壓根沒準備好,當下震驚又尷尬地干笑著說“現在嗎”
“不是啦你們看”諸伏景光抬手指著對面,著急地解釋,“對面那條路上的便利店,招牌的燈光,就像是摩斯電碼一樣在不停閃爍。”
在諸伏景光解釋的時候,招牌也在按照一定的規律繼續閃爍著。二人關注著那塊招牌,很快就確認了諸伏景光的猜測“喂喂,這個不是像,它就是啊。”
三人一直等到招牌傳遞出表示結束的訊號,才確定便利店那邊傳達的求援內容他們沒有遺漏。
“里面的匪徒不少,手里有槍,其他人都被關在了店內零也在里面”因為以前和降谷零一起使用過幾次摩斯電碼,所以諸伏景光是三人里對摩斯電碼最熟悉的,他率先分析完大致的內容,并且發現摩斯電碼傳達出了zero這個詞,諸伏景光立刻意識到這是降谷零在發摩斯電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