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長名奈津美扶額捶地。
"我這輩子一向積德行善,怎會如此"她痛苦地捂著心臟。
我也很絕望,但是我真的沒有嘗試過招待客人,這不是在為難我嘛,有些人,真的沒有天賦的,比如說我。
長名奈津美反而是被我這個學生激起了戰斗欲望,她又重新站了起來,一臉斗志盎然,勢必在放學之前教會我怎么對客人自然大方微笑
結果就是結束后在角落里面思考人生。
"我不明白啊,有棲川桑,這里不是警局,你也不是警察,為什么會像一個審訊室。"她想破了頭也不明白為什么我的表情這么滲人,給人一種壓力感。
被我當做試驗品的同學深有同感,在旁邊附和∶"我對著有棲川桑,我差點就想招供了qaq。"
實在不好意思,讓你把幾歲還在尿床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我尷尬笑笑,可能不自覺就把在地獄的工作狀態換上來了,招待客人閻魔廳里審訊亡靈比較適合我。
也許是他們終于認清我沒有這個天賦的現實,最后選擇放棄。后來還想讓我在門外做個看板娘,但是我實在應付不了這么多人,于是拒絕了。
不過他們不肯放棄我穿女仆裝這個想法,思來想去,最后拍案決定讓我做一個端菜的。
端菜,挺好的。
真的。
可能是因為有長名奈津美這個社交達人還有小埋這種元氣少女在外面坐鎮,我們班的咖啡廳是"人滿為患"的狀態。
"糟了,檸檬不夠用了。"后廚的同學忙不過來,因為沒有想到生意這么好,準備的材料也很快用完了。"請問有誰可以出去買一下"
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在招呼客人,或者在忙碌點菜的。
有些人甚至擼起袖子也進了后廚幫忙。
我掃了一眼周圍,便自告奮勇∶"我去買吧。"
絕對不是因為想偷懶。
"好的,辛苦了。"得到了回應,那個同學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重新投入后廚。
走了出去,吃了一驚,走廊也很多人,大多是過來參觀的市民。
平時下課有學生打鬧的走廊也不會說位置不夠用圖,但是此刻顯得格外擁擠,人越來越多。
就跟一條沙丁魚一樣,我艱難擠在亂哄哄地人堆中想往外走。
走出去的時候順手救了一個在人群里面還沒有成年人大腿高的小女生,好像和大人走散了,在人海里面顯得格外可憐,隨著人流走動踉蹌行走,身邊沒有大人和同伴,站在人潮中隨時都有被推倒的風險,于是我就拉了她一把抱著走了出來。
"你家長呢小朋友。"終于走出了教學樓,把她放到花壇的邊緣上,這樣好讓我觀察她現在的狀況。
除了頭發有些凌亂,其他都還好,沒有擦傷。
于是順手幫她攏了一下頭發。
"謝謝你大姐姐。"小女孩忽閃忽閃著眼睛看著我,"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他們待會就會來找我了。"
有些眼熟這孩子。
但是沒什么特別的印象,總感覺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啊,他們來了。"她歪頭看向我身后,一臉驚喜。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好家伙,怪不得這么眼熟,是你啊,江戶川柯南,死神和他的小伙伴們,我覺得我此時此刻需要冷靜一下。
"步美"
"你沒事吧"
幾個蘿卜頭嗖嗖就圍了上來,對自己的小伙伴表示緊張和擔憂。
"嗯,沒事。是這個大姐姐帶我出來了。"吉田步美指了指我有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