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疑惑自己的鏟屎官在干什么,看見他伸頭進去冰箱,想到自己以前偷吃冰箱雪糕事情,于是以為自己的鏟屎官也餓了,于是猶豫了一會,立刻小跑開,叼著自己還有一點狗糧的碗噔噔地跑過來放到他腳邊。
給你吃。
但是降谷零沒有去留意,還在沉浸在降溫中。
冷凍室的溫度正好,一股寒氣撲面而來,讓降谷零覺得沒那么難受了,這個時候他終于可以思考事情了,有些疲憊地靠著冰箱滑落下來,坐在地上,頭發上的水滴落在地上,他也沒心思去管了。
非人的,近乎魔鬼辣。
辣椒。
他知道了。
之前那個堪稱恐怖片第二畫面的生化危機一樣的場景又出現了,防毒面具,沉浸搗碎辣椒的少女,一點點辣椒。
這些瑣碎的回憶拼湊出那天的畫面。
躲過了第一次沒躲過第二次。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杯子沒有異味,可能是經過了什么處理吧。
以為昨晚已經解決完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大的驚喜已經等著他,看樣子那她真的還在記仇,不聲不響的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低笑了一聲。
艱難支撐起身體,打算去清理一下狼狽的自己,才發現自己的褲腳被哈羅咬住。
疑惑望過去,只見小家伙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渴望表揚的情緒看著他。
還有腳邊的狗糧碗。
""降谷零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沒搞懂自家哈羅什么操作。
哈羅見鏟屎官沒明白,于是非常貼心地將碗用爪子推了推,放到了他面前。
有點估摸不準哈羅的意思,小心翼翼問道∶"餓了嗎"
可是不能多吃啊。
這句話還沒說出來,哈羅搖了搖頭,然后繼續推,眼睛充滿希翼。
降谷零好像懂了,他真的不餓,謝謝。
哭笑不得地站起來,拍了拍哈羅的頭∶"知道了,謝謝你的好意。"
早上依照約定提前到達上司門口前的風見裕也整理了衣領,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仔仔細細檢查一遍自己的儀容,然后準時敲開上司家里的門,看見了包的嚴嚴實實的上司嚇了一跳。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如果不是金色的頭發還有裸露在外的膚色,也許根本就認不出這是他的上司。
像是哪里來的可疑人士。
"降谷先生你為什么要戴口罩"看上去真的好可疑。
只見他的上司沉默了一會∶"感冒了。"
聲音也好嘶啞
擔心上司的風見裕也立刻支棱起來∶"請務必去醫院檢查"
感冒這種事情,很容易就會發展成大病,像是發燒什么的,尤其是降谷先生這種身體一直很好沒生過病的人,一旦生病或許就來勢兇猛。
今天也是非常關心上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