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要把那家伙揍到連hiro都不認識的程度"松田陣平揮手立誓,可愛的娃娃揮舞胖胖的小短手看上去一點氣勢都沒有,不過他是認真的。
景光很淡定,看起來是支持的。
于是我們和滴水不進的降谷零大眼瞪小眼,一個在玻璃外,一群在玻璃內,就這么耗了將近一天的時間。
鐘表即將踏入十一點半,那個昨晚詛咒生效的時間。
降谷零終于動了起來,他保持一個姿勢很久了,變化動作的時間大概還是半個小時之前,他走過來,用指紋打開了玻璃盒子的開口。
對,就是指紋輸入,我也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這么高級。
然后慢條斯理把我們從里面一個一個取出來。
原本是想放我們到桌上的,但是伊達航大喊∶"放地上"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乖乖照做了。
一個,兩個,他好像很鎮定,但是紊亂的呼吸代表了他有些急促。
"砰"
這是,怎么回事
已經無法思考了,降谷零看著眼前的娃娃切切實實在他面前來了一場大變活人的魔術,單人的公寓里一下子擠滿了人,從他手里最后掉落的娃娃變成人后有著一頭黑色的天然卷,長得一副非常眼熟的模樣,這也令此刻降谷零陷入大腦當機狀態,遲緩起來。
"降谷零。"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在他發怔的時候不假思索狠狠的來了一拳。
沒有任何防備,甚至人好像還沒回過神的降谷零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拳頭。
左臉被人揍了一拳,有勁的力道還帶著劃破空氣的風聲,讓他不得不踉蹌后退幾步,同時也令他的身體立馬清醒起來,雖然腦子還是在發懵,但是長期接受鍛煉的身體肌肉立刻反應并作出防御應對。
不過有人比他更快一步,甚至好像商量好一樣,行動非常默契,從后方突襲,牽制了他的行動,雙手從他兩邊胳膊下穿過并緊緊鎖住他。
"完全被班長控制住了呢。"有人見狀輕笑起來。
即使再強大,也無法以一敵三。
何況邊上還有虎視眈眈的人。
降谷零想掙脫身后的人,卻發現后面的人力大無窮,就跟鐵打的手臂一樣,鉚足全力也撼動不了后面的人一絲一毫。
前面的男人甩了甩胳膊,一副要磨刀擦槍大開殺戒的樣子。
他看著降谷零被人控制住,就像小雞仔一樣無能為力努力被叼著命運的后頸,發出一聲嗤笑∶"你也有今天啊,混蛋。"
雙手互相緊握,捏緊了,讓關節發出咔噠的響聲,活動手腕,對著降谷零難得一見的震驚臉,松田陣平心情大好∶"從畢業那天開始,我就想打你很久了,hiro也是,兩個人消失的一干二凈,什么也不說,雖然很理解,但是還是很想打。"
"這個月你干的好事,我們來算算賬。"
無辜再一次被提及的諸伏景光無奈聳肩,然后背過身去。
鉗制住降谷零的伊達航哈哈大笑∶"既然如此,今天就來個痛快吧,下手不要太重了,松田。"
降谷零臉上是少見的失措,他很少會露出這種不穩重的表情,更多的時候運籌帷幄的淡定,將所有的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也有事情沖突預料的時候,可是他都會冷靜的忍下來。
不過昨晚,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罕見的體會到了無法去用自己的所學去解決,甚至超出常理的不可把握感。
正如他震驚的表情,內心是翻涌的大海,滔天的巨浪洶涌翻滾。
是幻覺嗎
娃娃變成人怪盜基德的魔術
但是很真實,無論是嘴角傳來陣陣刺痛的傷口,還是松田拳拳到肉的下手重量,那是真實可感的疼痛,拳風兇猛,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