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天沒睡覺了,他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等等還要去醫院,是鴻門宴,陰謀算了,在此之前先睡十分鐘吧。
重重地躺在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腦海中那張假冒hiro的照片在閉眼的時候越來越清晰,怎么也忘不掉。
同期好友們的身影也開始一個一個冒出。
"zero你這家伙在干些什么啊。"松田戴著墨鏡一臉不爽的看著他這個樣子。
"別把自己弄的這么糟糕啊。"hiro擔憂的目光望過來
"要好好對待自己。"還有荻原那家伙。
班長如往常一樣爽朗笑著∶"別太累了哦。"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詞,走馬燈。
這就是人將死的前兆嗎
什么時候,能夠見到他們呢
十分鐘以后,從床上撐起了身體,揉了揉太陽穴,將手機從枕邊拿起,找到了聯系人為風見裕也那一欄,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
"降谷先生,有什么事情嗎對了,,您昨天吩咐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沒有"風見裕也那頭興奮的聲音響起。
"去做件事。"安室透無情打斷。
那頭夏然而止,立刻調整了情緒∶"是。"
通話完畢后,將電腦關機,他站起來打開了房門,看見前面聞聲而來黏上來的哈羅,楞了一下,將白色的小狗抱了起來,經過這幾個月的精準喂養,還做了表格記錄,現在哈羅完全就是一只合格,健康的小犬了。
已經一天沒有看見主人的哈羅此時興奮極了,被抱起來尾巴在半空中愉快地甩著,還扒拉上去拿舌頭舔。
"好了,好了,有沒有乖乖的,今天的飯乖乖吃了嗎。"安室透笑了一下,偏開頭避開明顯興奮過度的哈羅,看見擺在地上的碗里面還是滿滿的狗糧,頓時黑了臉。
哈羅在聽見吃飯的時候已經心虛了,撇開臉一臉想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你不餓的嗎"嘆了一口氣,將回避他眼神的哈羅扭過來,"我待會要出去了哦,想好好長大就要乖乖按時吃飯,知道了沒有"
哈羅委屈查拉下耳朵∶"汪。"
將哈羅放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才走進洗浴間,開了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打在自己臉上,冰冷冷的水潑在臉上,瞬間驅區散了點點困意,仰起頭,任由水滴順著脖頸滾落到襯衣里,喉結微微滾動,拿起掛在旁邊的毛巾覆在臉上,將水漬擦干凈。
拍了拍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凌厲而堅定。
他有些恍惚,自從看見了張照片之后,其實心神最不穩定的還是他,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能相信,卻在休憩中偶爾會翻出那張照片出神,真的很像啊。
走到客廳,順手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套上,一邊穿一邊看著在角落里埋頭干飯的哈羅,低低笑了一聲,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先走了,再見,哈羅。"
哈羅從碗里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被男主人關上的門,直到最后一絲從外面露出的光線被關上的門掩蓋住,連忙跑到門前,它叫了幾聲,卻沒有人回應他了。
它看著才吃了幾口的飯,似乎是想到剛剛主人囑咐它要好好吃飯的畫面,又繼續跑回去大口大口吃起來。
直到最后碗里干干凈凈的,它滿意極了,等著主人回來夸它,在客廳中央走了幾圈,停下來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