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嗎走啦,不然被人看見你就不好了。”我皺著眉看著他打扮,因為是匆忙出來,所以干脆連口罩這些遮蓋容貌的東西也沒有戴,萬一被熟人看見怎么辦。
拉不動,我看著佇立在原地跟石頭一樣的松田,有些無奈。
“放心不下”看他這個樣子,總感覺恨不得自己擼起袖子上去干了。
“差不多吧。”他含糊地說道。
這家伙,真是的。
死傲嬌。
我把他往角落里推了推“你這個樣子很危險啦,不要站的這么前,就在邊邊看,不要暴露自己。”
怎么傻呆呆的,就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整個人都僵直掉了,我有些疑惑,在他眼前招了招手,沒動靜,很少見他這個樣子。
悄咪咪抬起他的墨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盯著圍城一圈開會的警官那邊,是誰呢。
摸了摸下巴,我開始一個一個排除過去。
這個角度能看見正臉的,只有佐藤美和子和那個叫做目暮警官的臉,其他人要么是背影要么就是側臉,而擠進去格格不入的還有被高木抱起來的江戶川柯南。
“佐藤警官”我想了想,“你在看她”
沒回應,沒反駁,看起來是默認了,這樣讓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女朋友”
我吃驚起來。
看看我發現了什么大新聞。
“不是。”松田語氣復雜,他否定了我的猜測,“是生前有好感的女性。”
追愛未遂結果殉職,陰陽相隔,我秒懂,內心忽然就充滿了憐愛,太慘了,人鬼殊途。現在我的眼里,松田現在就跟可憐的情場失意人一樣,落寞又委屈,無法與對方敘舊,只能遙遙望著心愛之人,自己一人凄凄慘慘在角落里默默看著以解相思之苦。
完全就是松田現在這個樣子
我對自己的推理充滿信服。
是角落里面的失意人。
“你又在想什么”脾氣不好的松田君忽然捏住了我的臉頰肉,低下來的聲音聽上去惡聲惡氣,還戴著墨鏡,純純一個大惡人形象,“不要總是想那些有的沒的,今天早上也是,你的小腦袋瓜在想些什么啊”
另一只手中指彎曲順勢給我一個腦瓜崩。
我吃痛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是摸自己可憐的臉頰肉還是摸自己的腦門。
“松田,你是小學生嗎”你完蛋了,我要告狀
“的確是生前有好感,但是都過了這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他胡亂揉了揉我的腦門,雖然是安慰但是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哪有人這么用力,估計搓紅了吧。
而且聽聽這不得了的渣男發言,什么叫做放下了,你移情別戀了
我瞬間驚恐“是誰”
是誰讓你放下了佐藤警官
黑色卷毛一陣無語,他停在我腦袋上的手改為了手背接觸,碰了碰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一臉疑惑“沒發燒啊,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所謂殺人于無形就是他這樣。
你嘴好毒啊,我皮笑肉不笑,已經被得沒脾氣了。
“小孩子懂什么啦,這種事情還是要往前看啊,而且佐藤她啊,很受歡迎的。”松田在我頭上胡亂一通摸,解釋道,“只是現在看見熟人,有一點感嘆呢。”
我的頭發,瞬間戴上痛苦面具,我伸出一只手摁住腦袋防止他再胡作非為,一手插進發絲里面試圖捋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