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只有鼻尖筆尖接觸紙面的書寫的“沙沙”聲,或者翻動紙張的教室中,我聽見旁邊的小埋小聲說道
“有點熱”
確實,夏天要來了。
我咬著牙還在計算題目,旁邊兩個人像是約好了一樣相繼起身交卷。
“不愧是土間還有古見。”數學老師這么夸獎說。
在班里并列第一的兩個學霸,也許又是滿分試卷。
我默默流淚,看著數字繼續奮斗。
終于,在收卷的時候寫下最后一個數字,交了卷之后跟泄氣皮球一樣倒在桌子上,雖然公式都記住了,但是會不會運用才是問題,數學,好難啊。
這么頹廢想著,一團白色紙團跳進視線中,是小埋的。
我看了一眼對我擠眉弄眼的小埋,有氣無力打開紙團,只見上面用藍色的簽字筆寫著這個周末一起去買衣服吧
夏天就要到了,是買新衣服的時刻呢。
伸出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完全沒有問題,和美女一起逛街是我的榮幸,雖然本人很少逛,不過在地獄有過陪莉莉絲還有阿香姐她們一起逛街的經歷。
“把書翻開78頁”數學老師慢悠悠的聲音在講臺上響起,我默默閉上眼睛,啊,又來了,國家級催眠大師。
在波洛咖啡廳里,正在收拾碗具的安室透看了一眼四周,拿起手機。
“降谷先生。”風見的聲音在那頭有些失真。
“如何”
“技術人員已經檢測過了,確實無法在上面提取到dna和任何痕跡。”風見看著手里的檢查報告,如果不是降谷先生親自交給他的,他都懷疑這個東西是來捉弄他的。
一截已經被人吸過的煙頭。
卻無法提取上面的使用者痕跡,就像一個惡作劇一樣。
但是降谷先生不會這么無聊搞這種玩笑的,或者說,降谷先生也被耍了這個煙頭根本就沒有使用過
風見憤怒了,是誰敢戲弄降谷先生
安室透低垂著眼“是么。”
有棲川花的身份已經調查了不止一次,但是無論哪里都顯示沒有問題,越是這樣卻越古怪。
如果不是那次竊聽器事件,居然這么快就發現了,他也不會這么起疑心。
再用這個身份去接近估計已經不行了,那個少女或許已經開始防備起來了,想起這幾天偶爾可以看見上次同她一起來的同伴,但是女孩卻一直沒有來,旁側敲擊下也只得到一個她很忙的結果。
雖然有讓風見一直盯著那間房子,但是卻一直沒有什么消息。
回來的報告都很正常,獨自上下學的女生,偶爾會和旁邊鄰居的孩子一起,或者是一個叫阿龍的人有出入過。
一個金盆洗手的極道大哥,現在已經成為了家庭主夫。
這個人安室透皺起眉,思考著會與事情有多大關聯。
“會不會是那孩子的想象”風見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猜測,“就像是什么臆想癥一樣,幻想自己有三個哥哥”
這種病是有的,不過不常見,或許那孩子就有這種病,因為孤獨而幻想出三個哥哥的存在,至于竊聽器,也許是因為什么信號屏蔽器之類的。
安室透著實沒想到自己的下屬腦洞開這么大,他一瞬間有些無語。
頭疼起來了。
“如果真的是,她更不能一個人獨自生活了吧。”安室透用另一只手按摩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無語,“我敢肯定,那孩子自己一個人生活絕對是很糟糕的事情。”
而且這種疾病,一旦確診過都會被記錄的吧
無論是因為風見猜測的莫須有病情還是那孩子的家務能力,有幸見過那個少女的廚藝,簡直就是鬼見愁。
那煲湯,就算現在回想起都是心驚膽戰,大火,和切成渣渣的姜,刀工很好,但是切得太碎,以及那令人就算是半夜回想起來都是噩夢的辣椒味增。
廚房沒有爆炸真的是幸運。
一樓雖然是生活區域但是打掃的過于干凈以至于沒有生活痕跡,安室透盤算著是否需要再進入那間房子搜查一遍,
至于風見說的除了女孩無人出入,這個有待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