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說大,但是里面的位置很好辨別,沒有七拐八繞的結構,因此很快安室透循聲來到一樓的廚房,剛才碰撞的聲音變成了沉悶的搗東西聲,“砰,砰”,一聲又一聲,沉穩而有力量。
像是搗年糕一樣,規律而有力。
這是在干什么
他好奇的從玻璃門外往里面看,瞳孔一縮。
戴著防毒面罩的少女擼起袖子,拿著白色的搗藥杵在臼里面研磨著什么,頭頂的白熾燈照在她的面具上閃著滲人的寒光,窗外的風雨也在猛烈拍打窗戶。
“咚咚咚”
“砰砰砰”
寂靜中他的呼吸與心跳聲與廚房里面的聲響融在一起,糾纏著,一種不知名的恐懼悄然升起。
就像一場恐怖片的開頭,隨著敲門聲“篤篤”的響起,這個場景像是被人摁下了暫停鍵。
“我可以進來嗎”安室透在門外問道。
女生停下了手中的東西,猶豫了一會點點頭。
手輕輕一拉,玻璃門就被拉開了,將這扇與里面隔絕的門拉開后,安室透下意識的皺起眉,空氣中流動的辛辣味道讓他忍不住捂住鼻子,強忍那道癢意過去后,他才踏入廚房。
遠遠躲在角落里面的小白似乎也飽受這個味道的折磨,間隔打噴嚏。
除了拉開門后看上去稍有不適,安室透現在走進來完全就是一副很正常的樣子,還探頭看了一眼少女在干什么。
木色的臼里面猩紅色的辣椒已經碾壓的不成樣子,粉碎的皮夾雜在黃色的籽里,被一同研碎攪拌。
“這是”安室透看著辣椒若有所思,他確實沒搞懂少女在干什么,還是說他們一家人嗜辣
“是煮姜湯哦”即使隔著面罩也能看清少女閃亮亮的雙眼。
安室透眼神古怪極了,他一字一頓重復少女的回答“煮、姜、湯”
他或許沒聽錯
“是的,只要加那么一點點”少女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好像就是她所說的那么一點點,“放進去,完全就足夠暖和身體了。”
安室透即使想保持完美的笑容,此刻也繃不住了,一向沉著冷靜地他眨了眨豆豆眼“欸”
金發青年傻眼了。
但是意識到少女并不是開玩笑,甚至蠢蠢欲動將剛搗鼓好的辣椒味增放那么一勺進背后“咕嚕嚕”煮開的瓦煲里,安室透慌神了。
“別”他一手抓住了女孩的手,甚至為了不讓她慌張用帶著安撫的意味哄著,“不用了,姜湯不用放辣椒的來,讓我來煮吧,已經很麻煩有棲川小姐了。”
完全沒有感覺自己很麻煩,而且第一次體會到廚房快樂的少女不明所以,但是最終還是被青年拉走了。
接手了少女工作的安室透看著散發著濃烈姜味的湯,身心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劑量,濃縮姜汁嗎
被迫在一邊看著安室透熟練接管廚房的動作,給辣醬增蓋上保鮮膜,把火關小,少女瞅見已經換上新衣服的他忍不住感嘆“果然很合身呢。”
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安室透頭也不回的專心手下的任務“是呢,非常合身。”
戴著面罩少女的聲音悶悶的,模模糊糊混沌不清“感覺是景哥的”
安室透攪拌的動作猛然一頓,睜大雙眼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