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不走。”琴酒在心里已經給雪莉下了死刑,語氣波瀾不驚,“沒有價值,組織也不會需要她。”
羽生凌挑了挑眉,心說等著吧,等雪莉逃走后,有你說,啊雪莉的時候。
想到這里,羽生凌不由得勾起唇角,這可是原劇情的經典,如果能親自看見這畫面,還有點小激動。
“那你可樣把雪莉看好了。“羽生凌說。
他說完,又有些疑惑的看向琴酒,“還有,你就這么直接過來找我,沒事兒”
聞言,琴酒直接站起身,又撇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站在一旁的諸伏景光。
“我會處理。”
既然卡貝納沒讓這個叫池野真田的人離開,說明這人是被卡貝納信任的人。
但是自從卡貝納來到日本后,他就沒有見過這人,而且卡貝納也從來沒有提到過這人。
羽生凌注意到琴酒的視線,瞇了瞇眼,還是介紹道,“池野真田,剛從美國回來,不是組織的人。”
見琴酒的視線并沒有移開,羽生凌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的人,你不用擔心他會說出去什么。”
話音剛落,琴酒就目光重新放到了羽生凌身上,“好好養傷。”
琴酒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這時琴酒和伏特加兩人已經來到了門前,聽到羽生凌的聲音,琴酒停了下來,但他并沒有轉身。
過了一會兒,羽生凌開了口,“琴酒,你會永遠忠于組織嗎”
空氣又安靜了幾秒,但琴酒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踱步離開了。
沒有得到答案,羽生凌也沒再叫住他,等到琴酒走后,羽生凌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景光,我們明天就去見宮野明美。”
第二天,羽生凌易容成了一個刀疤男的模樣,因為是要去地下醫院,所以一副混混的模樣不容易引起懷疑。
這一次他并沒有讓諸伏景光陪同,主要是他怕又有什么人找上門。
來到那家地下診所后,羽生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一個身穿白大卦的女人在辦公桌旁,長長的頭發被她束在腦后,一張精致的面容顯露無疑。
看到來人,女人面色倒是十分平靜。
“受了什么傷”她問。
羽生凌頂著那張巴疤臉笑了笑,“麻生小姐。”
聽到熟悉的聲音,麻生成實微微一愣,有些不確定道,“羽生君”
羽生凌一把將臉上的面具撕下,“好久不見啊”
看到羽生凌撕下面具,麻生成實有些驚喜道“羽生君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羽生凌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又詢問道“前幾天送過來的那女孩兒怎么樣了”
“你說的是宮野小姐吧”麻生成實站起身,說“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