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他們明天就會離開,過來拜訪一下。”諸伏景光說,“他們看你不在家,就托我跟你說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羽生凌輕輕哦了一聲。
看來今天的劇情已經結束了。
“哦對了,景光你剛剛在看什么”羽生凌剛剛進來就想問了,諸伏景光手里拿的一張類似于信封似的東西。
諸伏景光重新拿起那張信紙,遞給羽生凌,“一個叫森谷帝二的建筑家發來的邀請函。”
羽生凌接過那張信紙,上下打量了一番。
森谷帝二,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羽生凌索性就先把他放在了一半一邊。
簡單的瀏覽了一下邀請函上的信息,羽生凌又把他重新扔回桌子上。
“下午茶啊”羽生凌想了想,“景光你要不要去”
本來這種邀請羽生凌一般是不會去的,但這次諸伏景光回來了,去玩一玩也挺不錯的。
“都可以。”諸伏景光溫柔道。
羽生凌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吧。”
三天后,一家酒吧內,羽生凌看著面前的人笑了笑,“赤井先生好久不見啊。”
赤秀一皺了皺眉,“說吧,你把我引到這里想干什么。”
羽生凌也不含糊,道“你已經被組織盯上了,現在來見你最安全。”
對于他說的話,赤井秀一不置可否。他知道以琴酒的手段想要知道他回日本的消息并不難,所以他回到這里,就相當于已經進入了琴酒的情報網。一旦他有所行動,琴酒也會是最先知道的人。
不過可疑的是,他已經到日本的消息連琴酒都沒有察覺,羽生凌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他并不打算詢問,赤井秀一知道自己就算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還記得宮野明美嗎”羽生凌說。
聽到這個名字赤井秀一瞳孔猛得一縮,“她怎么了”
“她沒事,”羽生凌繼續說“這次讓你回來就是想讓你幫忙”
“我想借助fbi的力量救出宮野明美。”
“你說什么”赤井秀一實在有點不敢相信。
當初他也嘗試去救過宮野明美,但是她說她的妹妹還在組織里,所以她不能離開,如今這個人竟然跟他說要救宮野明美,赤井秀一怎么可能相信。
“你沒聽錯,我說我要救宮野明美,”羽生凌再次重復了一變。
“這不可能。”赤井秀一跟本不會相信他。
“你和明美是什么關系,又為什么要救她”赤井秀一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
先不說這件事的可信度,赤井秀一必須要知道羽生凌和宮野明美的關系。
“我和她是什么關系你不必知道,你只須要知道要想救出宮野明美你只能依靠我。”羽習生凌嘴角微微勾起,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我為什么相信你”赤秀一眼神狠厲的看向習生凌。
“憑我救了諸伏景光。”
話音落下,羽生凌看似繞有興趣的欣賞著赤井秀一現在表情。
赤井秀一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里有藏不住的驚訝。
當年救下諸伏景光的就是這個人,而且那天之后,組織真的對這件事過而不問,所以人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在那種情況下救下諸伏景光。
但羽生凌說得沒錯,如果他真的是當年的那人赤井秀一要想救宮野明美真的可以靠他。
在驚訝過后,赤井秀一也平靜下來,至于習生凌話的真假,赤井秀一不是傻子,當年那件事只有四個人知道,羽生凌已經說破,就說明他也是當年的參與者,可見這見事只能是真的。
“你想讓fbi做什么”赤井秀一妥脅道。
“很簡單,配合我。”羽生將自己救宮野明美的初步計劃講了一遍。
“明白了,我們會盡力配合。”赤井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