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羽生凌會無原無故的消失兩天,就算是真的像他所說只是別墅內沒有信號,但羽生凌這樣謹慎的不可能會不通知他一聲而且羽生凌也不可能在一個默生的地方待上兩天。
“沒有啊有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和你說。”羽生凌打著馬虎說道。
聞言,諸伏景光像是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凌,我很擔心你。”
當初被羽生凌就走,并且得知了他的身份后,諸伏景光對羽生凌的戒心還是很大的,盡管羽生凌做了解釋,但經過這幾年相處下來,諸伏景光反而也看清楚了一些事實。
組織真的是一個龐然大物,而羽生凌也只是個傀儡而已,相比于這些,他更像個小孩子。
羽生凌抿了抿唇,一股莫名的悸動涌上心頭,他沒說什么,兩人就這樣僵遲著。
又過了很長時間,羽生凌終于妥脅道“遇到了一個殺人案。”
他的語氣很輕,輕到諸伏景光都差點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但不等請伏景光開口,羽生凌就又回到了原來那種懶散的狀態。“不說這個了,景光你明天幾點到東京,我還想去接你呢。”
諸伏景光也有些無奈,但見羽生凌并不想多說,而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沒有繼續再往下問。
“明天10:00就能到。”他說。
“好,明天我去接你。”羽生凌說。
“嗯,明天見。”
“明天見。”
掛斷電話后,羽生凌長舒一口氣,就接著看起了消息。
接下來的幾條都是來自琴酒的,信息里沒有明說,也不知道琴酒又找他干嘛。
打通了琴酒的電話,羽生凌沒想到電話只是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他還以為琴酒會很忙的呢。
沒等羽生凌開口,琴酒就直接道“兩天你去哪了”
羽生凌聽的出琴酒的語氣很不好。
“這不關你的事吧,琴酒。”
羽生凌就很委屈,他只是忘了柯南聚會的暴風雪山莊模式而已,又不是他故意不接電話的。
所以聽到琴酒質疑的語氣,羽生凌不免有些生氣。
另一邊,琴酒聽到羽生凌的話微微一愣,心情有些煩燥,“明天晚上到基地來,有事找你。”
琴酒說完這句話也不等羽生凌反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自己被掛斷的手機,羽坐凌有些不知所措,該不會是剛剛他的語氣太沖了吧
羽生凌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瞎想。
那可是琴酒誒,怎么可能。
第二天,羽生凌起床走到窗邊,望向天空,白茫茫的一片,再一打開窗戶,咧咧的寒風打在羽生凌的臉上,冰冷刺骨。
羽生凌在心里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