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也有些苦惱,“你變小的身份沒有被發現吧”
“沒有。”柯南肯定道“如果被發現了的話,在那個時候他就應該會對自己下手的。”
“可是”柯南摸索著下巴,“如果他真的沒有發現我變小了,那又為什么會把發信器貼到我家的門上。”
如果羽生凌聽到這些話,他肯定會說,不好意思,你的那幾毛錢的馬甲在我這里早就掉了好嗎
“好了,先不要想了,最起碼什么事情都還沒有發生不是。”阿笠博士安慰道。
“嗯,博士,最近幾天你多注意一下周圍,只要有可疑的人出現,就立馬通知我。”柯南一臉嚴肅道。
羽生凌再看到柯南進到阿笠博士家里后,自己也回到了屋內。
他不用猜都知道柯南一定是去找博士商量對策去了。
羽生凌倒是沒什么,就是可能柯南這幾天會過得不怎么好。他把發信器粘到工藤宅的門上,就是為了警告一下柯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攔的。
估計柯南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組織發現了。距離柯南下一次與組織接觸還是要等到宮野明美那件事之后,這段時間,就讓柯南自己杞人憂天去吧。
這一個下午十分平靜,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羽生凌悠閑的生活才就此結束。
幽靜的客廳中,手機的鈴聲顯得格外清晰。羽生凌拿起手機,看了看,直接接通了電話。
“諸伏君,晚上好呀”羽生凌的語氣十分輕松,像是一只剛睡醒的貓,懶懶的。
“你那邊已經到晚上了嗎”
“是呀諸伏君找我什么事”
諸伏景光的語氣嚴肅了幾分,“關于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我在美國查到了一些消息。”
“嗯,你繼續說。”
“赤井秀一正在美國執行一個任務,暫時應該是回不去日本。”
羽生凌皺了皺眉,問道“可以想辦法讓他的任務終止嗎”
諸伏景光頓了一下,隨后回答道“應該不行,我收集的情報只是表面上的,fbi對他的信息保護的很嚴密。”
“既然如此”羽生凌勾起唇角,“那就威脅他。”
諸伏景光沉默了他家小孩兒怎么動不動就想著威脅人,雖然這也不視為一個好辦法。
諸伏景光還是應了下來。
“對了。”諸伏景光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事情,“這里有一份婚禮邀請,是一個叫松本小百合的人。”
羽生凌思考了一下,他記得這好像也是一個劇情來著。
“松本我記得這個姓氏”
諸伏景光說道“是那個警視廳的警視松本清長的女兒。”
“哦”羽生凌若有所思,“婚禮是在什么時候”
“6月23號。”
羽生凌微微一愣,隨即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內個,諸伏君,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幾天后。”
怎么說呢,羽生凌今天看的日期是5月13號,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明天會是5月14號的。柯南的時間線,還是不要想著尋找它的規律比較好。
諸伏景光有些疑惑,“6月23號不就在明天嗎”
羽生凌“”好的他就知道。
“沒事,我就只是問一下,你到時候回應一下,這個婚禮我會去。”
這個案件雖然說羽生凌記得不清了,但是他倒是知道這個案件是名柯里為數不多的沒有死人的案子,反正最近幾天他也沒什么事情可以做,去婚禮上溜達一圈也不錯。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