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我知道了。”
知道他知道什么了
琴酒說完這句話后就沒在說了,而羽生凌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又過了一會,琴酒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聲音還是如往常一樣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雪莉就是宮野明美的妹妹,他叫宮野志保。”琴酒繼續解釋“昨天我和宮野明美的對話想必你已經清楚了。”
羽生凌輕輕的嗯了一聲。
琴酒停頓了一下,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還能在哪。”羽生凌用著有些不著調的語氣道,“本人正在堅守組織給我的崗位。”
琴酒冷冷道“說人話。”
羽生凌輕咳一聲,也不準備繼續逗琴酒了,“我在監視宮野明美。”
“先不用了。”琴酒說。
羽生凌勾了勾嘴角,“怎么”
“臨時有個新任務。”琴酒的語氣依舊不急不緩,“幫我看著雪莉。”
羽生凌的語氣有些戲謔,“直接說讓我監視這兩姐妹不就好了”
琴酒不知道這人的語氣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奇怪,好像有些嗔怪他的意思,琴酒有些不明所以。
他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今天一天,雪莉會出去調查一個人,你跟著她就行。”
說實話,本來琴酒是安排了別人跟隨雪莉的,但今天他去見雪莉的時候,雪莉卻不經意的提到羽生凌。
琴酒就認為羽生凌上次過來的時候是不是跟雪莉有了什么交集,所以他才想著把這次的跟隨雪莉的任務交給羽生凌去做。
可是看羽生凌這個反應顯然是不知道雪莉是誰,難道說羽生凌是真的不知道雪莉是誰嗎。
羽生凌按照雪莉,調查,這兩個關鍵詞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原劇情,好像就是雪莉調查工藤宅的那次。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去陪雪莉去一下也無妨。
于是羽生凌便答應了下來,但是,要讓他不討價還價是不可能的。
羽生凌朝著琴酒提出了他的要求,“既然你想讓我去跟著雪莉,那宮野明美的任務我就不做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琴酒才緩緩開口,“宮野明美我可以找別人監視,但一些事情還是要由你親自去辦。”
行了,羽生凌懂了,琴酒這意思就是說,他可以不去監視宮野明美,但是他必須隨叫隨到。
不過不用去監視宮野明美也是好的。羽生凌不相信琴酒就會真的放心他去監視宮野明美,畢竟這人的疑心病這么重。
羽生凌十分肯定,琴酒一定會再派人監視他的。畢竟有人在監視他,他的一些行動絕對就會受到限制,而且他還想計劃一下如何救出宮野明美呢。所以羽生凌還是答應了琴酒的條件。
掛斷電話后,羽生凌直接開車來到了組織的實驗樓。
其實還有一點,羽生凌還沒有弄懂,就是琴酒怎么會問自己和雪莉認不認識。難道是琴酒從雪莉那里聽到了什么。
不,應該不可能,他上次見到雪莉就說了兩句話,所以琴酒是怎么知道的
先不管這些,還是先見到雪莉再說。
羽生凌輕車熟路的走進實驗樓,坐上電梯,按下上次來的時候他去過的樓層。
電梯緩緩停了下來,羽生凌走出門,去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琴酒他竟然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