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凌找到麻生成實,此時他正在在活動室外的樹蔭下。
“你后悔了嗎”羽生凌問。
“可能有一點吧。”麻生成實絲毫不意外羽生凌能找到他。
“這個給你。”羽生凌把那張曲譜遞給了麻生成實,“我知道你會看。”
麻生成實結果那張曲譜,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他就愣在了那里,手指摩挲著紙面,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淚水,“你都知道對嗎”
羽生凌沒有說話,給了麻生成實足夠的空間。
熟知這段劇情的他,也知道那張曲譜上寫的是什么。
“成實,你一個人要好好的活下來。”
羽生凌本就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安慰一個處于崩潰邊緣的人,他更是做不到,但是羽生凌相信,麻生成實他可以自己走出來。
明亮的圓月高高的懸掛在天邊,靜謐的樹林,只能聽見壓抑著的抽泣聲。
在這種環境下時間被逐漸拉長,也不知過了多久,抽泣的聲音終于停止。
“你想好了嗎”羽生凌問。
“我想活下去,帶著我父親的遺愿。”麻生成實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但是現在已經晚了。”
“還不晚。”羽生凌笑了笑,“委托我的機會一直給你留著,不是嗎”
麻生成實猛的抬頭,闖入他視線的就是羽生凌帶著微微笑意的臉龐。
“我覺得你更適合做醫生,殺人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專業人士吧。”
“好了現在你回到那個偵探身邊,最好不要引起懷疑,剩下的交給我。”
第二晚,羽生凌就開始了他簡單粗暴的殺人計劃。
他讓麻生成實送了兩封威脅信到最后那兩個人家里,今晚那兩個人一定會去赴約,那么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這個計劃可以算作完美,到時候他只需要在現場留下他專屬的殺手記號,相信那些警察不會傻到再追查下去。
不過,計劃肯定還是會有漏洞,這個時候他就需要一個工具人了。
這個工具人,早在他來到月影島,準備實施他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人選。
現在,估計那個工具人已經戴好他的易容回到旅館去了吧。
既然他自己的身份已經有了工具人的保障,當然麻生成實的肯定也要有保障,保障麻生成實的身份就更簡單了。
比如,現在他身邊站著的這位就是男裝出鏡的麻生成實。
不是羽生凌說,男裝的麻生成實竟然也挺帥。
咳,有點偏離主題了,現在應該去見見那倆個已經被死神盯上的人了。
“晚上好呀,各位。”羽生凌直接推開了倉庫的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門內的兩個人顯然被嚇了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由于光線的問題,兩個人并沒有立刻認出推門進來的羽生凌。
等到羽生凌走進,兩個人才認出走進倉庫的兩個人,但他們也只是認出羽生凌了而已,至于男裝的麻生成實,就連羽生凌自己都認不出來別提這兩人了。
黑巖辰次驚呼道“你不是,你不是那個偵探旁邊的小子嗎”
“難道說,難道說,川島先生就是你殺的”
羽生凌嘆了口氣,早知道他就帶個易容在過來了。
“人不是我殺的,是我身后的這位。”
羽生凌讓了點位置,讓麻生成實走出來。
“還記得我嗎”麻生成實走到兩人面前,低聲道。
這兩個人被嚇得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麻生成實輕笑兩聲,“沒關系,我來幫你們回憶回憶。”
“還記得四年前那場大火嗎”
黑巖辰次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而西本早就已經被嚇得蹲在了地上。
看到兩個人的反應,麻生成實十分滿意,他繼續道“被你們逼死的那位麻生圭二”
西本的精神狀態實在有些差,他直接打斷了麻生成實的話,“不是的,不是的,他是自殺是自殺”
聽到這里,麻生成實反倒是笑了起來,但他笑的無比凄涼,簡直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