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者的眼睛內部出血,乍看一下像是窒息而死。”
“但他臉部并沒有浮腫的跡象,脖子上也沒有勒痕,加上口鼻上沒有殘留的泡沫來看”
“川島先生應該是溺水而死。”
“溺水”
成實醫生“嗯,雖然只有解刨之后才能確定死因,但我想他是溺死無疑了。”
柯南“成實小姐應該說的沒錯。”
“嗯”
眾人一一轉頭看向柯南。
“你們瞧瞧窗外,海面上那個正在飄著的外套應該就是川島先生的了。”柯南指著窗外道,“兇手應該就是在那兒將川島先生殺害,再把尸體運送到這個房間里的。”
柯南開始了他的分析
眾人都被柯南的話帶的一愣一愣的。
羽生凌悄悄的走到麻生成實的身邊,小聲道“動作挺快的。”
麻生成實愣了一下,“羽生凌,你的名字還挺好聽的。”
羽生凌笑了笑“謝謝,淺井成實的名字也不錯。”
柯南分析完,順手把功勞推給了毛利小五郎,手法十分熟練。
“叔叔,我這樣判斷對吧”
毛利小五郎“啊這,好像是這樣的。”
“所以兇手從房間出來后,再返回法事會場的可能性很大”
“等,等一下”
黑巖令子怒道“你的意思,兇手可能就在我們這些人當中”
“是的,如果他沒有趁亂走掉的話。”毛利小五郎說道。
眾人皆是一陣沉默。
這時,羽生凌走到鋼琴的旁邊掀開了蓋子,將里面放著的一張樂譜給拿了出來。
“你們看。”羽生凌指著這張樂譜道。
看到這張樂譜的同時,那個西本的先生大叫著直接從這間房間里沖了出去。
羽生凌看著那個人的跑出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的向旁邊的人問道“那人是”
“是西本先生聽說他從前不但是個位高權重之人,而且吃喝嫖賭樣樣都來,而自從兩年前龜山先生死亡后,他就好像被什么給嚇到似的,整天躲在家里。”
“對了,村長您和龜山先生不是童年的玩伴嗎”
村長頓時冷汗直流,“啊是沒錯啦。”
這個時候,毛利蘭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爸,爸爸,我把警察先生給帶過來了。”
“你怎么這么慢啊。”毛利小五郎抱怨道。
“因為電話打不通,所以我只好趕快出去找警察了。”小蘭解釋道。
那位警察“這有什么事嗎”
“對了,這位就是毛利先生。”矮胖男子指著毛利小五郎介紹道。
“啊就是那位有名的”
“沒錯”
“宇航員”
毛利小五郎無語,“你搞錯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