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道這里,猛的停住,他看向羽生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等等,你你是怎么知道是朗姆派我我來的”
話音剛落,安室透就收獲了一個看傻子似的眼神。
安室透“”
羽生凌看了安室透幾秒,隨后又轉過頭,有些嫌棄的說“這不就是明擺著的事嗎”
“我個人的測試任務,突然就跑出來了一個幫手,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這是有意而為之。”
安室透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道,“其實我也不想來的呀。”
羽生凌一臉不信,他敢保證,安室透這個身患臥底職業病的人會不好奇他的身份。如果有機會,羽生凌敢肯定,安室透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跑過來打聽他的情報。
“那你不還是來了”羽生凌的語氣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安室透一噎,瞬間啞口無言。
然后這一路上,兩個人就沒在說什么了。
回到組織的安全屋后,羽生凌一打眼就看到了正在沙發上坐著的琴酒和伏特加。
組織的任務不可能不派人來監視,琴酒應該已經知道了案件的所有經過。就在剛剛羽生凌也收到了琴酒發給他的新人測試的所有經過。
羽生凌和安室透走了進來。琴酒注意到了他們,放下了手機。
琴酒看向羽生凌,道“這次的測試因為外界的因素,判定為失敗。”
聽到琴酒這么說,羽生凌就明白了,肯定是朗姆那家伙直接給琴酒下發了,“不合格”的命令。
羽生凌笑了笑,反駁道“不行哦,組織給我的任務是殺掉江島村介,又沒有指定讓我親自去殺。”
“強詞奪理。”琴酒上語氣淡淡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羽生凌坐到琴酒對面的沙發上,他用眼睛直直的盯著琴酒,絲毫不畏懼琴酒身上所散發的殺氣。
“結果已經達到了,至于過程什么的,真的重要嗎”羽生凌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淺笑來。
聞言,琴酒的眼神微動,但還是說道,“這是朗姆的決定。”
羽生凌微微瞇起眼,果然又是朗姆搞得鬼。哼,朗姆是當他這個組織boss不存在嗎,直接略過他,私自給卡貝納的測試下了“不合格”的命令。
這樣想著,羽生凌不懷好意的笑了兩聲,問道“琴酒,那位先生好像什么都還沒說吧。”
聞言,琴酒沉默了。
想了想那位先生親自給他發的簡訊,琴酒遲疑片刻才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等先生的回應。”
這就對了嘛
羽生凌十分滿意。
等他回到自己家后就立馬給琴酒回了簡訊。
卡貝納的測試通過
朗姆算個什么東西,琴酒還不是聽我的。
處理完這件事后羽生凌又給諸伏景光打了個電話。
“你那邊怎么樣”諸伏景光看到是羽生凌給他打來的電話直接詢問道。
“挺好的,就是朗姆過來在我的新人測試上參活了一腳哦,對了,朗姆派來的人,還是波本哦”
“是嗎”諸伏景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苦澀。
自從他跟在羽生凌身邊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零了,之所以不主動聯系,也是為了零的安全著想。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零過得怎么樣
像是聽出來了諸伏景光語氣里的失落,羽生凌出聲安慰道,“別擔心,波本那家伙可好的很,還有閑工夫去當服務生呢”
諸伏景光笑了笑,沒說什么。
“好了,諸伏君,你要是在管波本,我可就吃醋了”羽生凌打趣道。
聽他這么說,諸伏景光有些苦笑不得,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