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至少,我要守護好前輩所保護下來的一切。這就是我的決定。”
黑灰色的盾牌映照著熾烈的火光,那火焰也在瑪修的眼眸中躍動著,貞德ater無聲地同她對視半晌,松開了握著旗桿的手,似乎是受到瑪修的影響,她身邊的魔力逐漸趨于穩定,語氣也恢復了往常的高傲,“是嗎,果然是迦勒底最后的壁壘啊,你果然不可能放棄啊這樣也好。”
“那就來看一下吧。是你想要守護這里的意愿更堅定,還是說”無光之劍被貞德ater從鞘中拔出,她的金瞳中的光芒迸發到了極致,“還是說,我等靈魂的咆哮更加滾燙”
瑪修迎著如山海一般倒向她的火焰,架起了與她相伴至今的盾牌。
可能的話,瑪修并不想與貞德為敵,明明是為了同一個人的愿望,卻出現了這樣的分歧。
但這戰斗如果是必須的話,她就會戰斗到最后一刻。
“前輩。”她這樣喚道,而目前為止的默契也讓藤丸立香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發動了令咒,“以令咒之名瑪修,發動寶具吧”
“那是承受了諸多道路,諸多愿望的幻想之城呼應吧,已然脆弱的夢想之城”
無可破壞無可動搖的城墻在瑪修的面前展開,瑪修沒有回頭,出口的聲音沒有分毫的迷惘,“前輩,還有二世先生與梅林先生。”
“請你們繼續前進吧,就像我們決定好的那樣,而這里,就請交給我吧。”
藤丸立香咬了咬牙,他的令咒已經用掉了一劃,魔力也明顯得消耗了,最重要的是,越前進越能感覺到周圍溫度的上升,就算每次通過關卡都能獲得一定的高溫的抗性,這逐步提升的溫度也在消耗著他們的體力,時間拖得越久對于他們這一方也就越不利。
而他,還必須要去直面等在最后一站的那個人,否則前面的一切都會白費。
“瑪修拜托你了我們在車站再見”他深吸了一口溫熱的空氣,轉過身奔向前方。
瑪修的表情怔松了一瞬,她微微一笑,“好的,前輩。”
第五站。
從地面升起的高大石柱被鋒利的猩紅大劍斬作兩截,斷裂的石柱隨著一聲轟鳴墜落在地,激起漫天飛揚的塵土。身著黑色洋裙的銀發女性又是一劍揮下,她需要使用雙手才能提起這把較她的身形過于龐大的雙手劍,以至于松開手時沉重的劍尖被拖曳在地面,可即使如此,她灌入魔力的斬擊依然足以將石陣的一角輕而易舉地斬開,以至于這石陣中的陣法無法全部開啟。
但同樣的,她也無法同時將整個石陣破壞,而結果就是,她已經徘徊被困在這個石陣之中許久了。
二世的聲音回蕩在石陣之中,“真是可怕的力量,如果沒有借助那名軍師的力量,我恐怕連站在你面前的資格都沒有吧尼伯龍根之歌中的復仇公主,同時也是屠龍勇士齊格飛的妻子”
“克琳希德。”
真名被揭露,蒼白膚色的銀發女人聞聲沒有再輕舉妄動,在不涉及某個屠龍英雄時,她的儀態與神情都帶著貴族特有的優雅,“我的名聲還沒有達到僅僅憑借武器就能夠辨認出來的程度吧。也就是說,你在其他的圣杯戰爭中見過我,或者我的丈夫。”
齊格飛所持有的幻想大劍巴魯姆克同時兼具魔劍與圣劍的兩面,在齊格飛手上時便是圣劍的一面,而到了她的手中,也許是因為她為了替被害的齊格飛復仇用盡了一切的手段,便化為了不祥的魔劍。
雖然是尼伯龍根之歌后期的“主角”,可克琳希德自知自己并不如齊格飛那般出名,比起她這樣為了復仇不惜挑起戰爭的復仇之人,那些為他人而犧牲的英雄才是世人追捧的對象。
“又或者我們也曾經去過那個迦勒底,是嗎”克琳希德輕聲問道。
雖然被作為狂戰士召喚,但如今的時代不存在齊格飛,她仍保有自己的理智與思考。她的這位御主召喚她的理由,克琳希德也十分清楚。
克琳希德肯回應召喚下界,也只是因為這名御主有著讓她感到似曾相識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