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人手上奪走與藤丸立香相關的東西作為媒介怎么可能呢,要是能做到這點的話他們還需要召喚藤丸立香嗎
“各位”
黑袍人難掩得意之色,“恕我不能回答。你只要知道,我們確確實實成功了就可以了。”
“我說,你們能等一下嗎”明明是話題的討論中心,卻從剛剛起有意無意被他們所忽視的藤丸立香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不管你們在討論什么,能請你們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被那雙璀璨如藍寶石的雙眼注視著,埃爾梅羅二世、黑袍人都默默地移開了目光,而瑪修也抿起了唇。藤丸立香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個其實他在心中已經有所猜測的問題問了出來,“孔明不,二世先生,還有瑪修。現在,究竟是什么時候”
“是我們從最后一個異聞帶回來的五年后,是2022年,前輩。”瑪修輕聲答道,像是怕驚擾到他。
與她的小心翼翼相反,黑袍人極其興奮地打斷了她,“那種計算方式已經過時了,現在是新時代四年”
這個詞讓瑪修的臉色一白,她握著盾牌的手指用力到發白,難得地抬高聲音制止起來“請你別再說了”
可黑袍人卻沒有看她,他混沌的眼白布滿了血絲,語調高昂亢奮,“也正是救世主你,為了拯救他人而獻身的第四年”
“列車即將出發,請各位乘客扶好站穩。”
咔、咔這趟不知盡頭不知去向的列車,終于啟動了。不用擔心我。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前輩有受傷嗎剛剛的情況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忽然很慶幸剛剛在救人的時候沒有看清在車下的人是誰,不然的話或許會出什么差錯吧。
另一道低沉的男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女士dy,你一直沒有回復,這邊還順利嗎”
瑪修的回答并沒有讓藤丸立香打消擔憂,他與瑪修一齊看向身后的車廂,西裝革履的黑色長發男人走到了車廂口,他的視線在藤丸立香的身上定了幾秒,很快移動到了那些黑袍教徒身上,眉頭微微皺起,“嘖,又是你們啊這次居然被你們成功了嗎”
黑袍教徒之首驕傲地攤開雙臂,“啊啊,是啊,我們終于成功了。無需質疑,他毫無疑問就是我們需要的救世主”
“那個”
埃爾梅羅二世擰著眉頭,“先不提你們那粗糙的降靈儀式,媒介呢你們從哪里得到的”
從那個人手上奪走與藤丸立香相關的東西作為媒介怎么可能呢,要是能做到這點的話他們還需要召喚藤丸立香嗎
“各位”
黑袍人難掩得意之色,“恕我不能回答。你只要知道,我們確確實實成功了就可以了。”
“我說,你們能等一下嗎”明明是話題的討論中心,卻從剛剛起有意無意被他們所忽視的藤丸立香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不管你們在討論什么,能請你們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被那雙璀璨如藍寶石的雙眼注視著,埃爾梅羅二世、黑袍人都默默地移開了目光,而瑪修也抿起了唇。藤丸立香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個其實他在心中已經有所猜測的問題問了出來,“孔明不,二世先生,還有瑪修。現在,究竟是什么時候”
“是我們從最后一個異聞帶回來的五年后,是2022年,前輩。”瑪修輕聲答道,像是怕驚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