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酒壺一起拋過來的,還有一只考慮到他的身形而加大了的黃金酒杯,白胡子穩穩接住,在喝到第一口時就神情一滯。
這是他那一度滅亡的故鄉之酒,現如今那個國家已經在世界政府的協助之下重建起來,各個行業也在緩慢地重建,他聽說了這件事,可還能再次喝到故鄉的美酒,令他剎那間失去了言語。
馬爾科見狀皺起眉頭,“老爹,怎么回事難道”在酒里下毒了
“不。”白胡子搖了搖頭,接著將酒杯舉起,一飲而盡,長出了一口氣,“我只是,好久沒喝到這樣的酒了。”
與他對坐的金發男人并沒有將馬爾科的話放在心上,他輕輕晃動著酒杯,亦然抬起杯子抿了一口,“那個國家還在重建,曾經的居民也所剩不多,現在的味道恐怕和你記憶中的有所不同吧。”
正如他所說,它與白胡子記憶里的酒有些差別,但那也許是因為已經過去太久了,也或許是因為,他記憶中的酒從來都只能是從那些成年人手中奪走的,酒液往往渾濁不堪,更不可能用這樣鑲金的杯子盛著吧。
“以后也不會再變得一樣了,不過啊,這樣就好。”白胡子說,卻是慢慢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越來越大,連等在相鄰的船上等待著的艾斯等隊長都聽得一清二楚,他們面面相覷,好像很久都沒有見到老爹這么高興地大笑著了。
“吉爾伽美什王,多謝你的酒啊。”他由衷地說著,再度為自己倒滿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而封火也知曉他的意思,舉杯同他相碰,緩緩彎起唇,“沒什么,這對本王來說不過是如同喝酒一樣輕松的小事罷了。”
雖然他為了解決那個國家,以及同類型的幾十個國家面臨的困擾,從制定清除外敵再到解決內患最后重建國家,折騰了好幾個月,在國家重建進行時更是投入了極大的關注,耗時一年,連他留在宮殿里的那張床都險些長出蘑菇來但是區區這樣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白胡子當然知道他是在自謙,不過這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他們兩人碰杯,隨后像是完全忘記了一個是海軍的頂頭上司而另一個是海賊中的頂級強者,就這么在白胡子的莫比迪克號上大笑暢談著。
馬爾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這次會談必然會改變世界的局勢,是好是壞現在誰也無法判斷,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無奈地咳嗽了幾聲,“老爹,別忘了,你現在的身體還不能喝那么多的酒。”
既然他開口了,德雷斯也及時地出聲,“王,你還有待處理的文件,另外,酗酒也不利于您的身體健康。”
封火笑容不變,不過他覺得自己和白胡子對視時的眼神愈發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了。
一船之隔的艾斯是在隨后才從馬爾科的口中聽說了這場被稱為“頂上會面”的一些細節的,與此同時,路飛一行人則在香波地群島被海軍大將黃猿追得滿島亂跑。
“還不是因為路飛你又在檢查時又自爆了啊”娜美不住地吐槽他。
索隆頭也不抬地保養著自己的刀,“這么久了,你還沒習慣嗎”從他認識路飛的第一天開始這家伙就這樣了,他都已經麻木了。
“我不太擅長說謊嘛,抱歉啊。”路飛笑嘻嘻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不過啊,剛剛那個大叔似乎沒有用全力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