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沉默了幾秒鐘,將武裝色霸氣集中在雙手,一手搭上房間的門把手推開門。門后,金發男孩坐在于他而言大過頭了的旋轉椅上,整個人都陷進了皮革之中,適合青雉的椅子襯得男孩更加幼小了,他卻渾然不覺地舉起手臂揮了揮,“嗨,庫贊君,好久不見呀。”
好久不見本名為庫贊的青雉大腦飛速運轉,在那對瑰麗的紅瞳帶著笑意的注視下打了個寒顫這雙眼睛,他記起來了
那天,包括他在內的所有海軍中將、大將都被秘密地召集到了海軍總部。雖說是秘密行動,可這些帶領著多個艦隊的海軍集體消失數日是很難瞞住的,難免引起對于世界政府新政策不滿的海賊們的暴動。青雉本來也是不情愿被召集的,然而去載他們的那艘從未見過的輝舟,讓原本數日的航行縮小到了幾個小時,他們甚至在召集結束后還來得及回到自己的駐所喝一杯下午茶。
也是在那一天,青雉見到了新更換上來的頂頭上司,那個有著赤紅色蛇瞳的男人。僅僅是一眼,就好像連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都被他所看穿了一般,協助隱瞞著通緝犯妮可羅賓行蹤的青雉當即一身冷汗,可那個男人卻很快地移開了目光,什么也沒說。
“你們過去的所作所為可以一筆勾銷,但從今日起,別妄想在本王的面前隱藏什么。”男人的語氣是云淡風輕的,沒有帶上任何的情緒,可那無形的壓力在他們這些海軍高級軍官中蔓延著,迫使一部分人低下了頭,青雉卻迎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你們背后那兩個字對你們來說代表著什么,與本王無關,但記住”
“現在,你們就是本王的武器。本王不會容許他人折損本王的東西,可若是辱沒了王之顏面,死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那句話回蕩在青雉的耳邊,也是從那天起,他意識到,海軍或許要變得不一樣了。果不其然,從那之后,裝備了新武器的海軍們傷亡率越來越低,同時,也有大量的海軍蛀蟲被清理掉,在他來到弗雷凡斯后,以往對海軍暗藏著懼怕的民眾們也會在遇到他們時笑著打招呼,送上鮮花與水果了。
而這一切改變的源頭,就坐在他的面前。青雉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噓。”封火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庫贊君,記得保密哦。”
三天后。
十艘軍艦護送著一艘更大規格的軍艦接近了莫麗薩王國的港口,莫麗薩國王以及海軍中將青雉早早地等在了岸邊,在他們的身后還有著大量的海軍士兵,在加上船上的部分,可以說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這個港口了。
弗雷凡斯的許多民眾也來到了港口見證這一刻,特拉法爾加羅也是前往那路上的一員,如果不是父母還有工作而妹妹還在病床上,他們也會出現在這里。手術果實的事情本該是個秘密,可消息卻在弗雷凡斯不脛而走,連羅都提前知道了它的消息,也是因此才請求封火等待三天。
他期待地向港口奔跑著,已經能夠看到那龐大到遮住天空的軍艦一角,手書果實治療好所有人的未來從他的眼前閃過。可就在他出神的時候,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羅有一瞬發出了驚叫聲,可卻沒有任何人聽到,他就這么被拉到了一旁的巷子中。
羅在發現沒有人聽到自己的聲音時就明白了是誰,他扒開那個人的手時沒有遇到什么阻礙,“柯拉松先生你怎么了”
羅西南迪的白襯衫幾乎被鮮血所浸透,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次喘息都會迸出更多的血,“羅,快點離開這里多弗聯合了一個神秘人,想要殺掉這里的所有人再搶走手術果實,我想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但是被多弗留在海軍里的臥底發現了咳,你先離開這里,我去親自告訴青雉中將”然而他身上的傷口太深了,連羅都能輕易地推開他,更何況帶著一身血穿過人群去青雉的面前羅咬緊牙關,“你傷得太重了,不能再移動了我替你轉達那個消息。”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便再度奔向港口,羅西南迪來不及阻止,“羅”
可他們兩個都太遲了。
軍艦靠岸,白發蒼蒼的鶴帶著一個木盒子從船上走下來,就在她雙腳落地的瞬間,以天空中的某一點為中心,半透明的絲線流星一般向著四面八方降下,最后以密集的絲線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鳥籠,將整個莫麗薩王國都籠罩在了鳥籠之中。而一旁旁觀的“平民”也撕下了偽裝,取出了各自的武器砍向了毫無防備的海軍們
“這是多弗朗明哥”經常與其交手的鶴意識到了這個能力的持有者,還在海上的一部分軍艦在接觸到死線的瞬間便豆腐似的被整齊切開,青雉也在第一時間以冰去凍結絲線,可一部分絲線被凍結便立刻有更多的絲線降下來,鶴見狀眉頭皺起,“不對,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變得這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