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弗朗明哥帶來的可不只是一伙海賊,他召集了十個海賊團作為自己名義上的下屬,對他們沒有任何約束,唯一的要求就是暫時隱匿起來,直到和海軍開戰之時。可海賊們怎么可能真的遵守規則呢仗著弗雷凡斯的居民不敢直接揭露他們,他們可沒有做過多少人事,只有他們中的一員羅西南迪會阻止他們。
羅的父親正是因此才被他們盯上,海賊們擔心他會將這些事說出來,連帶著也盯上了羅。所以,不久前他們所遇到的海賊并不是發現了封火的身份,而是警惕羅會把他們的事說出去。
解除了自己的果實能力,羅西南迪嘆息了一聲,把前因后果說了出來。羅聽罷啞口無言,原來是他牽連了別人,他握緊拳頭低下頭,“對不”
那個輕快的聲音打斷了他,“不需要道歉哦。”
以羅目前為止的觀察,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王族是個很講禮貌與禮數的真正意義上的貴族,他好像總是在不帶陰霾地笑著的,而他出口的話也有著莫名的力度,給人以強烈的信賴感,似乎只要有他在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畢竟你讓我這么快就發現了這里的問題呀。對了,叫我吉爾就好了。”封火輕笑了一聲,走到羅的面前踮起腳揉了揉羅的頭發,他們兩個目前的身高相仿,所以他如果想動手就只能踮起腳來,羅完全沒料到他這一舉動,直到他放下手才回過神來捂住自己的頭。
而封火已經帶著淺淺的笑意看向了羅西南迪,明亮的紅瞳中倒映著羅西南迪的身影,“多弗朗明哥在這里部署了那么多的海賊,其實是因為他想拿走那個果實對吧,那枚手術果實。”
明明是孩童的外表,可羅西南迪無端地感到了一陣寒意,他連忙甩甩頭甩掉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想拿走我的財寶,果然是曾經的貴族呢,每一個都很勇氣可嘉呀。”封火注視著羅西南迪笑著說道,希望他能t到自己的暗示。
而羅西南迪也不負他所望,完全沒能捕捉到“我的財寶”“貴族”幾個關鍵詞的意義,一臉嚴肅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用雙手分別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他努力讓自己那張涂著顏料的面容顯得和善一些,可是大概實在不擅長表情管理,越努力露出的笑容越是猙獰,與他出口的溫柔聲音截然相反,“別擔心,我不會讓他成功的。我也會保護好你們的,羅,還有吉爾。”
封火
戰國,你讓這么天真的人當間諜,你沒事吧
還有下一次,他再試圖對這里的人搞什么暗示或者敲打,他就讓天之鎖給自己腦門來一下。們所遇到的海賊并不是發現了封火的身份,而是警惕羅會把他們的事說出去。
解除了自己的果實能力,羅西南迪嘆息了一聲,把前因后果說了出來。羅聽罷啞口無言,原來是他牽連了別人,他握緊拳頭低下頭,“對不”
那個輕快的聲音打斷了他,“不需要道歉哦。”
以羅目前為止的觀察,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王族是個很講禮貌與禮數的真正意義上的貴族,他好像總是在不帶陰霾地笑著的,而他出口的話也有著莫名的力度,給人以強烈的信賴感,似乎只要有他在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畢竟你讓我這么快就發現了這里的問題呀。對了,叫我吉爾就好了。”封火輕笑了一聲,走到羅的面前踮起腳揉了揉羅的頭發,他們兩個目前的身高相仿,所以他如果想動手就只能踮起腳來,羅完全沒料到他這一舉動,直到他放下手才回過神來捂住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