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風將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面對烏云籠罩下咆哮著的大海,以及滿天襲來的炮火,氣定閑地抱著雙臂,甚至以一種審視的眼觀察起了這一切,而,嗤了一聲。
“不過是這種級別的力量,也敢覬覦本王的東西”
隨著的意念,看似僅僅作為裝飾品的船身諸多寶石上亮起了光芒,連帶著那光也纏繞船身,包裹著黃金船的海水波光泛起了彩虹一般的色彩。反射出的光輝甚至映射到了云層之上,若是一時不察,錯以為云層中什么寶藏的存在也不奇怪。
在這一處籠罩陰云中的海域上,這艘船,便成了世間唯一的發光體,不愿將視線從它的身上移開。
不等海賊們為這奇異的力量所震撼,們所發射的炮彈已在空中接連爆炸從寶石上射出的光束看上去無害而絢麗,可它在擊穿一枚炮彈時就像刀刃撕開紙張,堅硬而沉的炮彈在接觸的同時便粉碎了,接著便是不絕耳的爆炸聲
仿佛人在海上點起了一場盛大的焰火與燈光的表演,一時間連雷聲與海浪聲被暫時掩蓋,更是難辨白天與黑夜。等到這焰火帶來的濃厚煙霧被狂風所吹散,海上只剩下了船只的殘骸,殘缺的木板和物資漂浮在海上,落水的海賊們狼狽地扒著它們,隨時可能被一個浪頭打入海底。
而完成了這一切的封火,則是看向了德雷斯。
者實在是眼色過頭了。黃金船特的魔力系統使得她即使在風浪的連番拍打下也穩固得如地面,不過啟動魔術反擊時難免會出現些顛簸,是德雷斯強健的四肢與鎖鏈并用,把封火買來堆積在甲板上的東西全牢牢地固定住保護好了。
封火眼微妙了一剎那,也是才注意到還沒空出時間解開德雷斯。的指尖隨時放出一個魔術,一束光將德雷斯雙手與雙腳上丑陋的鎖鏈擊破,鎖鏈哐當一聲墜落在甲板上,“既想追隨本王,那么你首先該牢牢銘記心的是王,是無所不能的。”
德雷斯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一輕,已經成為生活中一部分的鎖鏈撞擊聲亦突停下了,這讓愣了幾秒,才十足用力地點了點頭,用力到頸的青筋暴起,眼眶也濕了幾分,“是我明白了”
沒錯王就是無所不能的剛剛居以自己的弱小揣度王,還無端地擔憂起王的實力,實在是不該
所以王的船根本不需駕駛也能自動向著王期望的方向前進,這也是理所當的
德雷斯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封火若所覺地看向了不遠處。
一視同仁地攻擊了在場的三艘海賊船,還一艘小得可憐,比起海賊船倒更像是大船上裝載的探測船。可反而是這艘探測船,在的魔術攻擊之下存活了下來。
戴著一頂看上去十分簡陋的草帽,紅發青年在那艘隨風飄搖的小船上興采烈地揮手,“喂剛剛那招叫什么名字真厲害啊,居一擊就打敗們了啊。”
原本對產生了些許興趣,準備順便送同款翻船套餐的封火在聽到這聲音時,微不可查地僵硬了,甚至差點從吉爾伽美什的狀態之中掉出來。
這這聲音,也太耳熟了吧如不是親眼見證聲音是從紅發青年的中發出來的,差點以為是藤丸立香跑過來了
清澈、開朗,帶著少年特的意氣,連那股傻乎乎的勁那么像啊,忘了,這個世界的人傻乎乎的啊,那沒事了。
“只是將本王的財寶擲出去而已,沒什么名字。”封火快讓自己鎮定下來,沒顯露出任何情緒,“怎么,你也妄圖分一部分寶物嗎”
“嗯不啊,我只是覺得你的船趣,結發現你的能力才是最趣的。”紅發青年著昂起腦袋,一個海浪拍打在的身上,將的大半邊身體打濕,卻好像沒事人一樣招了招手,“我的名字是香克斯。我說,你不成為我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