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觸到椅子的藤丸立香險些栽倒過去“”
醒了,徹底醒了,再醒的這場竹馬變成爸的噩夢就知道要繼續到什么時候了。
“我其實會做這題的就是太困了。”他小和封火嘀咕著試圖為自己辯解一下。
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封火這才滿意地摘下眼鏡并近視的他把這玩意帶來學校其實是出莫亞蒂的習慣,過后來他發現用來嚇唬藤丸立香也非常好用。每次他擺出那副模樣,藤丸立香都會一臉胃疼地捂住臉想說些什么,可知道該怎么讓他結束這個玩笑,那種掙扎的表情封火百看厭。
“我當然知道,然誰管你。”他瞥了一眼背過身寫著板的老師,忽然發現藤丸立香接太過自然了,而他也在與藤丸立香交談時太過放松,一時察就接著他的說了下去,簡直異自爆卡車,“你和我解釋這個做什么。”
藤丸立香徹夜工作也怪了他自己,這點封火也很清楚。所碰巧同樣沒能順利入睡的封火也只是在與自己家的天花板對視了一會,利用奧伯龍的能力和某位魔術協會的魔術師淺淺聊了幾句。
藤丸立香沒睡,他也沒睡。既然如此,那個魔術師要是能一夜好夢豈是很公平
封火若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你是滿我讓自己這么疲勞嗎藤丸立香明智地沒有這句問出口,而是痛痛快快地雙合十,“對起,我再也熬夜了。”
封火的陰陽怪氣成功被他堵了回去,差點噎死自己“”
是錯覺嗎,藤丸立香讓人閉嘴的能力越來越高超了。
閱歷的提升磨練了藤丸立香的心境,加上多年來的了解作為基礎,封火時常感覺到好像所有的想法都被他看穿了,也許藤丸立香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封火作為自己存在的時間只有十七年,可他的異世界旅途過漫長了,他作為他人度過的時間也遠超過自己的人生。沒有費心去記憶過的自己本來的模樣,相比那些記憶實在太輕了,被他隨塞在了記憶的角落,一度快要再也撿起來。
可他所謂是留下還是舍棄的東西,在另一個人眼卻像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封火也沒想到自己為了保護那個十年后的沢田綱吉所交給他的劍鞘,在后來起到了那么關鍵性的作用。遙遠的理想鄉,那件守護著亞瑟王的寶具越是接近亞瑟王越能發揮出作用,也因此在圣槍與沢田綱吉身體的劍鞘相觸碰之時,沢田綱吉的傷勢被治療好,而圣槍對封火的影響也被削去了大半。
他總算是記起來,自己并是亞瑟王本人,而是封火,他應該還有一個名字,也是更多人稱呼他的名字。
圓桌騎士是亞瑟王的下,那靜謐而溫暖的理想鄉是亞瑟王的安眠之地。
那么他該何去何
封火順應本能,先引領著沢田綱吉和reborn回到了他所在的那個時空,才繼續停地向前去。他在時空的狹縫之前漫目的地前行,過了一個一個世界,但沒有一個能讓他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