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火將那點螢火攏入掌中,盡管他的手也逐漸化為了同樣的光點,一抹微笑浮上他的唇邊,“謝謝,綱吉。”
沢田綱吉的超氣模式解除,而他也脫力地跌坐在地,淚水不知何時從他的眼中滑落模糊了他的視野,他力地搖搖頭,“不應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圣槍的作漸漸消退,審判這個世界的結局的時刻也來了,不過沢田綱吉和封火都沒有什緊張感,心頭松了一氣的感覺讓他們隱約有了猜想。
盡頭之塔化為了更多的光點,這場盛大的光之雪自盡頭飄向了遠處,落在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而所經過之處亦是重新綻開了生機。破碎的空間被拼湊完整,太陽開始偏移,種子自地底開始生長
還有,消失的們回了思念之的邊。
獄寺隼的電話突兀地響起,他愣了愣接聽起來,聽見的是他幾乎要遺忘了的山本武的聲線,“喂喂,是獄寺嗎阿綱的電話無論如何都打不通,太好了,總算你這邊是通了的”
獄寺隼的手機啪的一聲砸落在地,他抬起袖子使勁抹了一把自的臉,顫抖的手了幾次才成功撿起手機,出的聲音嘶啞至極,“你這家伙給我等在那里我和十代目很快就回去”
話筒對面的山本武似乎是愣了愣,接著爽朗地一笑,“啊,好啊。那,我就在家里等著你們了。”
此世的時間,終于再一次開始流動了。
對于封火來說,也是一樣。
“我們成功了呢,阿爾托利斯。”那道越來越淡的虛影這樣笑著對他說道,“你將你的承諾完成了最后一刻呢辛苦了。”
“這一次你成功地守護了必然毀滅之物哦。”
“是嗎,是這樣啊。”封火閉了閉眼,輕輕呼出了一氣,“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啊。”
封火的影也同樣越來越淡,他們的去向不同又相同。不同在于虛影將會找回他的,回他的伙伴邊,而封火則會離開這個世界;相同則在于,當這虛幻的影子完全消失之后,他們都會回自應去的地方。
知曉這一點之后,離別的色彩也就并不只是冰冷了。
封火輕笑了一聲,尚未歸還的性讓他什都沒有說,只是向那道虛影沢田綱吉行了個禮,轉邁開步伐,向著世界的盡頭走去。沢田綱吉條件反射跟著他向前走去,reborn躍上他的肩頭,沿著封火走過的路,他們撞進了將他們引來這個世界的時空通道之中。
熟悉的并盛街道近在眼前,可封火還沒有停下腳步,依然在前進著,他的影沐浴在晨光之中越發的透明,沢田綱吉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劃過他的心間,最后只剩下了一句
“那個祝你今后一切順利”
封火的腳步頓了頓,他側過,回沢田綱吉一個微笑,義無反顧地繼續走下去。
直他的徹底化為光點,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