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沒有注意自后的影子,他向reborn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眼神繼續說下去,而reborn對此早有預料地彎起唇角,要是沢田綱吉真的會那做他才要奇怪了。
“如果在解除圣槍,也許這里就會像他世界一樣,白蘭造成的影響消失,世界恢復如初。但另一種可能也是存在的,也就是說,這里也有可能會直接毀滅。”沢田綱吉深吸了一氣,“無論如何你的職責已經此為止了,可不再堅持下去了。”
“你已經為這個世界做了很多了,還有你的國家也是一樣。雖然我從沒有見過那個時代,可我能夠想象,你從沒有哪怕一天是為了自而存在的吧。”沢田綱吉的音量不大,卻清晰而堅定地回蕩在塔中,“不會有將毀滅的過錯怪在你的上,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封火的瞳孔因他的話而微微收縮著,他不明白沢田綱吉為什要對他說這些話,可他的靈魂確實因為沢田綱吉的話而觸動著。那陣陌生的熟悉感令封火的太陽穴隱隱作痛,他意志力強壓下了這種不適,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撫平。
沢田綱吉苦笑了一聲,封火的不為所動并沒有讓他退縮,不管發生什他都必須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所你也可不必再這樣,將錯誤都歸結于自,繼續苛待自了。”
盡頭之塔上,陷入了一般的寧靜,這寧靜正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空氣中的魔力躁動著。
封火久違地感覺,自的心臟正在胸腔中一下下地跳動著,隨著沢田綱吉的話而跳動更快,某種重壓好像從他的肩頭被拂去又被沢田綱吉的火焰燒成了灰燼,留給他的是逐漸清朗的視野。
但,那又如何。
“你想要讓我放棄,是嗎。”
巨量的魔力他為中心釋放,魔力的波動所構成的風使他的披風在后上下翻飛著,而那陣威壓也令離他最近的王座上浮出了絲絲的裂紋,沢田綱吉三更是幾乎要被這陣襲來的風所掀飛。
重最輕的reborn將列恩變成了鉤索刺入地面,獄寺隼也是一陣站立不穩,可他的手被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握住了,他抬起頭見沢田綱吉向他頷首。沢田綱吉也在這陣魔力的威壓之下搖晃著,他微微俯下壓低了重心,雙腳力踏著地面被向后推著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僅僅是釋放出的魔力都讓他們站立不穩,可他確實還站立著。沢田綱吉昂起頭顱,拋棄了所有的顧慮,對上那對金綠色的眼眸大聲地說“是的阿爾托利斯,請你休息一下吧”
封火見這一擊沒有讓他反悔,果然如此的奇妙想從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又很快被他放棄。他緩緩抬起了右手,燦爛的金色光芒于他的掌間聚集,而后拉長為一道長條形那正是鎖系星辰的風暴之錨,閃耀于終焉之槍。
當這把圣槍在他的手中,整個世界都像回應著存在一般隨之震蕩起來。大地一陣陣地搖晃著,海浪激烈地咆哮著擊碎巖石,甚至連云端之上都響起了陣陣的轟鳴,時空的裂縫察覺了圣槍之主的危機,在世界的每個角落蠢蠢欲動,只待在赤龍放松之際吞噬掉他所守護之地。
“這并非諫言,而是挑戰。你想要讓我舍棄我的信念,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他這樣說道,唇邊在他沒有察覺之際揚起了一道微小的弧度,那正是經歷百年都沒有被他所舍棄的期待,而這弧度被盡數掩蓋在光輝之后,“為,撕裂天空、連接大地的風暴之錨。”
reborn神色一凜,晴屬性的奶嘴也綻放出了燦爛的光,晴之火焰被他灌入子彈而后發射出去,拇指大小的子彈在這一剎那發出了如同比炮彈更加恐怖的威力,迎著封火的方向呼嘯而去,“獄寺。”
“是”在他開的同一時間,獄寺隼也準備好了,cai系統的圓環展開構成一面面纏繞火焰的盾,擋在了他們的最前方。
然后是沢田綱吉,他并沒有像計劃中一樣站在他們兩個的后,而是站在了獄寺隼的前,這令獄寺隼詫異地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卻沒能阻止他的腳步,沢田綱吉背對著自的左右手老師,他當然知道在的獄寺隼能夠自愈,可這也不是他所當然地讓獄寺隼為自犧牲的由他不接受這樣的保護。
燃燒極致的大空火焰騰起
圣槍的光輝也在這時閃耀至極點,除此的一切顏色都消卻了,“于盡頭綻放光芒,rhonyniad閃耀于終焉之槍。”
“阿爾托利斯,最后,能讓我托付你一件事嗎”
“請說吧,無論是什,我都會盡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