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會流,人類、英靈雖然會受傷很快就會痊愈,就像莫德雷德腹部的巨大血洞現已經開始愈合,若他現松開手的手掌的傷口也會很快恢復,只是那貫穿的疼痛還不會消散而已。
然而,與他不同,高文身上的猙獰傷口沒有任何要愈合的痕跡,正不間斷地向下滴答著鮮血,浸濕了他腳下的地。可想而知從戰斗開始乃至更久之前,他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狀態。
高文無法再那不帶迷惘的言語去與莫德雷德或是他人交流,他始終如一的堅定眼神,已經足夠表達他的意志。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前往王的身邊。
卡姆蘭劍丘之上,他不肯原諒蘭斯洛特曾經的背叛,與趕來援助的蘭斯洛特血戰到底,也因而未能去阻攔莫德雷德,導致了父子宿命一般的決戰和亞瑟王的死亡。這正是他成為英靈之后也仍然懊悔的,遠超過身體上的疼痛。
這一次,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失去騎士的尊嚴,他也會盡自己能,為王獻上自己的力量,直至最后一絲魔力也消散為止
莫德雷德讀懂了他的想法。
染血的猩紅雷電包裹了他的全身,也沿著輪轉勝利之劍纏繞住了高文,莫德雷德透支靈基的痛楚中咳出幾口血,可他卻是笑著的,“做夢吧高文他的一切都將終結我的手上,那便是他與我永遠無法解開的宿命”
滾落一旁的克拉倫特咆哮著撞向他們二人,高文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放出魔力將莫德雷德彈開,也抽回了自己的劍退開幾步。莫德雷德半跪地手持被污染的王劍,而高文并未因此放松警惕,陽的光芒聚集于他的全身,仿佛一輪日輪降落了大地。
莫德雷德年幼時,他也曾經跟隨著母親摩根城門前見證亞瑟王與圓桌騎士們凱旋歸來的游行。莫德雷德到身旁的民眾雀躍著向那個人拋去折好的花環,說著期待下一次勝利的,而隊列最前的那個人則向著每一個人微笑示意,甚至能夠叫出許多人的名字。
莫德雷德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知道自己的內心絕不是與那個人一樣因他人而產生的喜悅。他聽到摩根鮮艷的指甲一下下刮過華貴的衣裙布料的聲響,及她那滿是仇恨的低語,“莫德雷德到了嗎那就是你的父親,也是注定要被你奪走有之人。”
依賴魔術誕生,又因為魔術而快速地胚胎催生為人的莫德雷德恍然了一瞬。
沒錯他必須奪走父王的一切,只有這樣,父王才會只將視線停留他的身上。
,他絕不允許一件死物拿走亞瑟的感情就算是他自己的決定,就算是圣槍也不行
絢麗的赤紅光芒于盡之塔的邊際閃耀,而緊隨后的,是明亮如日光的光輝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tboodarthur”
輪轉勝利之劍excaiburgate
盡之塔的內部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的擺設布置,唯有一座純白色的冰冷王座。王座的后不遠處,三枚散發著圣潔光輝的金色圓環交疊著組合成一個絕大的球體,每枚圓環與這球體都不同的頻率各自旋轉著,只是,仔細去便會發現,圓環上早就布滿了細小的裂痕,中一枚更是已經斷裂,每一次的旋轉都會灑下些光點。
沢田綱吉中指的彭格列指環微微發燙,他同reborn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白了那個球體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