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基地是以與密魯菲奧雷長期戰為前提建立的,其中還儲存著不少的食物。既然不必要,獄寺隼人在久以前就不再進食了,以至于他度忘記于正常的人類來說還需要基本的生理需求,直reborn向他詢問有沒有儲備什么食材,恍然悟,并找出食譜急急忙忙準備了頓簡單的晚餐。
“十代目,我把晚餐放在門口了,請記得趁熱吃。”獄寺隼人低沉的聲音沢田綱吉緊閉的房門之外傳來,沢田綱吉這發現去了幾個小時,按照正常的時間來說,他們已經來這個世界12個小時了,而他的肚子也早就空空蕩蕩。
沢田綱吉猶豫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現在的獄寺隼人,“謝謝你獄寺君。”
不同于他記憶中的少年獄寺隼人,這位獄寺隼人的聲音沉穩許多,哪怕是已經132年沒有再聽的謝謝,也只是令獄寺隼人眼眶微紅,將切情緒壓抑回心中,“沒什么,十代目,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轉身想要離開,沢田綱吉的房門卻在他身后打開,沢田綱吉本就蓬松的棕發被自己揉得毛毛躁躁的,他匆忙叫住獄寺隼人,“那個獄寺君,要不要起吃飯呢”
獄寺隼人頓住腳步,“十代目,我們并不需要食物也能活去,所以不必浪費”
沢田綱吉注視著他掩藏在平靜之的疲憊,“可是可是,獄寺君,吃飯不只是吃飯而已。”
這間基地寂靜得出奇,與沢田宅曾經的熱鬧沒有丁點聯系,沒有那個微笑著他們準備晚餐的溫柔女性,也沒有在餐桌上吵鬧著的孩子,連會與獄寺隼人吵架的人只剩了莫德雷德。沢田綱吉難以想象,如果被留來的人是他,底該怎樣能度這些年。
獄寺君真厲害啊。
既然打開了話匣子,沢田綱吉索性不做二不休說去,“我這樣說也許多管閑事吧可是獄寺君起來真的辛苦,連刻沒有放松。所以我想,就算只有幾分鐘也好,拜托你稍微休息吧”
獄寺隼人呆愣地同那雙棕色的眼眸視著,在沢田綱吉以為自己被嫌棄而道歉以前,他的唇邊浮現出抹不知多少年沒有露出的笑容,“我知道了,十代目。”
沢田綱吉將這個笑容收入眼中,終于松了口氣,“獄寺君果然還是獄寺君呢。”就算了這么久,也沒有改變。
與此同時,他想起了另件事。
那個人那個獨自在沒有人類能夠靠近的盡之塔中度了百年的人,多久沒有與同伴們交流,或是停來休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