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說。圣劍能量的龐大與純粹出乎了他的意料,憑蘭作為人類的身軀根本法全部吸收,流竄的能量從外部與內部破壞著他的身體,那肆虐的能量甚至令他的體表泛起了異樣的光芒,若不是他將圣杯放入了自己的身體,早就在光芒中蒸發了。
本來是為了吸收英靈們的魔力來更加充盈圣杯,可這樣的話
沢田綱吉注意到了蘭身的數個玻璃倉,倉中的人們生命體征已經停止,他不愿繼續看下去,收回目光閉了閉,“蘭,已經結束了。”
只要打敗這個蘭蘭利用瑪雷指環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就能被抹消,因他而死的人也能復活,媽媽、山本的父親、reborn尤尼可樂尼洛還有所有的平行世界,都能夠因此得救。
只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
可就是這一步,卻是這一個世界永遠法跨越的極限。
不僅僅是那一刻的封火與他沒能料到,之會變成那樣的發展。132年之,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年僅15歲的沢田綱吉也想不到。
“然呢,獄寺君”見獄寺隼人忽然停下了敘述,沢田綱吉恍然間從那個好像很遙遠,又好像近在他前的故事中走了出來,急忙接著問下去,“目前為止,不是很順利嗎難道說,我還有阿亞瑟王失敗了嗎”
問完這句話他才感覺不太對,那個與亞瑟王并肩作戰的人并不是他,反正他是想象不出自己要怎么和那來自古代的王合作的,光是要交談就已經緊張得不得了了
可不等他糾正自己的口誤,獄寺隼人先驟然拔高了聲音,“不是的你們沒有失敗”支撐他走這百年的信念讓他脫口而出這句話,胸口亦因為情緒波動而劇烈起伏著,然而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懊惱地用力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對不起代目,我不該這樣對你說話。”
沢田綱吉連忙安撫起他,“沒事的獄寺君,我知道你”
角落坐著的莫德雷德冷冷地打斷了他,“沒有成功,不就是失敗了嗎。”
“你說什”獄寺隼人難掩憤怒地瞪向莫德雷德,可在看清莫德雷德的情時,他的怒氣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消散了。
懊悔,痛恨,不甘與他的表情一模一樣。
莫德雷德沒有理會獄寺隼人的沉默,而是用一只手掌按住自己的臉,喃喃自語著,“父王早知道會變成這樣,我就應該在一開始毀掉你。”
132年之前,這個世界的最一刻。
圣劍的光芒消退,而蘭整個人則因體內度的能量而如同一個發光體,隨時都會因那磅礴的能量而崩碎。還沒到戰斗結束,封火也就沒有放下劍,他與沢田綱吉對視一,走向了蘭。
明明是瀕死之際,蘭卻并不慌張地低頭艱難地活動著自己的雙手。
“居然失敗了呢太不心了呀。”他慢慢垂下頭,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研究,“不,沒關系,重來一次就是了。”
就算有游戲的攻略,想要一命通關也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畢竟手感也運氣也是影響發揮的一部,只要讀檔重新開始就是了。這一次因為輕敵而失敗了沒關系,下一次果然還是試試看召喚別的從者吧。
“你在說什么”沢田綱吉皺起眉頭,纏繞著他的不安令他用火焰飛到了蘭的身邊,而封火也加快速度跟了去。
蘭并沒有理會他們,封火注意到了他腳下的影子的形狀古怪,用魔力放出向著影子發起攻擊,可已經太遲了,影子忽然擴大到足以吞沒蘭的形狀,而蘭也以一極其放松的姿態向倒仰,倒入了影子之中這個他與平行世界自己共同建造的時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