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笑了笑,半是感慨半是無奈。
一個人什么時候,才能算是成熟了呢大概是認清了,算再怎么努力也會有無法做的事情之時吧。
“現的彭格列并不是密魯菲奧雷的對手,我也難以戰勝拿那種匪夷所思武器的白蘭。為了不讓如愿,們出現之前,我其實已經決定毀滅彭格列指環了。”
可認清己的無能為力之,是與之戰斗最一刻,還是放棄掙扎,才是成熟的意。
“但有一個朋友消失以前曾經對我說,希望一定會再次出現,不放棄。”說,“我不想讓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費,所以我想再賭一把,賭們是可信的人。”
“我知道了。”封火閉了閉眼,接站起了身,而圓桌騎士們也緊隨其地紛紛站直身體,“凱哥,高文卿,莫德雷德卿,們有什么異議嗎”
凱看去有幾分漫不經心地垂眼眸,“沒有。”
高文露出燦爛的笑容,“王的決定,即為我劍之所指。”
莫德雷德將己的兜帽拉低了些,“算我否定也沒用吧。”
封火見狀揚起唇角,向同樣起身的沢田綱吉行了個簡單的騎士禮,“感謝的認可與信任,彭格列。既然以如此寶貴的誠摯之心待我,那么我也必須回以同等的決意才行。”
這一刻,身黑白兩色的低調西裝似也化為了那閃耀的銀白盔甲,騎士這樣站光束中心,單手撫于左胸前,鄭重地承諾道“我名為亞瑟潘多拉貢,以騎士之名我將會守護這個世界,直此身的最一刻。”
待合作事項逐步開始敲定時,封火才知覺地意識。
等一下,不是來這個世界搞毀滅的嗎怎么突然變成守護了而且完全提不起任何搞事的興致
亞瑟王的執,也太強了吧
密魯菲奧雷基地之內,白蘭杰索正百無聊賴地把玩一只金色的圓口杯子。
“誒,這是圣杯啊,也沒什么特殊之處嘛。”聳聳肩,只一會對圣杯本身開始感無趣了,撕開一包棉花糖的包裝,耐心地將白色的糖果一顆顆地放進杯中,直堆成一座金字塔。
白蘭小心翼翼地將金字塔塔尖的那一塊棉花糖堆去,的手很穩,算是非平面完成這樣高難度的游戲也只耗費了幾分鐘。可金字塔順利完成的時刻,這個游戲也結束了,白蘭重新掛興致缺缺的表情,隨手將金字塔推倒,棉花糖滾落了桌面和桌的棋盤內,碰倒了棋盤中的幾枚棋子。
“不管是彭格列得了英靈的協助,還是我得了圣杯,都是第一次出現的事件呢,也等于全新的模式了吧。”捏起一塊棉花糖丟進嘴里,瞇起紫色眼眸,“那么接下來,該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