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reborn沒順利來,但是原本的通道口應該在哪里
還,這里是并盛町兜兜轉轉,還是停留在并盛嗎
并盛町的高樓常見,在這個高度足以他將并盛的一切都收入眼中,也注意到了那尚未褪去的光芒
對了,原來是人在通道之外向內部釋放的攻擊那么只要外面阻止他的話,能讓reborn順利脫離了
沢田綱吉手中火焰輸驟然增大,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橙紅色的弧線,快速飛向了閃耀之處。隨著他的接近,他注意到了那導致他們歷驚險一幕的始作俑者。
燦爛明媚的金色短發,銀白色的圣潔盔甲,騎士手握著照耀了一切的耀眼騎士槍,所的一切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沢田綱吉在發起攻擊前停住了,他扶了扶匆忙戴上而戴歪了的耳機,中傳來的reborn的聲音讓他松了口氣,而他也在這時看清了那名騎士的臉對著沢田綱吉的那張側臉,與夢中那位曾與他對坐于圓桌的金發青年完全一致。
在沢田綱吉因自己的發現而怔愣在空中的時候,那個通道也被騎士徹底摧毀了,他手中的圣槍停下了攻擊,隨即消散。騎士則緩緩將帶任何情緒的臉龐轉向了空中飛來的沢田綱吉,那對如凍結的湖面一般的翠綠眼眸,也對上了沢田綱吉燃著大空火炎的橙紅色雙眼,這令沢田綱吉心中產生了奇怪的想。
,對。這雙眼睛應該這么冰冷,明明是更加溫暖的才對
他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
沢田綱吉直覺到,哪怕氣質天差地別,哪怕身體與臉都成熟了許多,這個人也確實正是他在夢中所見到的那個人疑,會再第二個人身上著這樣凜然的氣質了。
可是,他因為那份記憶而產生的感情卻在拒絕讓他承認這一點,他愿意相信,曾的那個微著注視著同伴們打鬧的人,會變成這樣生人勿進的冰冷模樣。
“亞瑟潘多拉貢。”那個人語氣毫波瀾地開口答道。
留下這句話與被他摧毀的時空通道,他架上了一匹與他同樣身披銀家的高大白馬,毫猶豫地奔向了遠處。好像,論是沢田綱吉這個遠處飛來的人,還是他所問的這個世界的人都該清楚的古怪問題,對他來都沒什么可在意的,他只是于公事公辦地回答了一個與他關的問題,除此以外的任何事情都對于他來沒所謂。
“等”
沢田綱吉連勸阻都來及,騎士已駕馭著白馬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他的耳機內響起了reborn的聲音,“阿綱,你遇到了誰”
他降落在了地面,火焰他的額上熄滅,他恢復褐色的雙眼遙遙地望著騎士遠去的方向,“他自稱是亞瑟潘多拉貢。我好像在夢里見過他。”
可是為什么,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還,他現在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