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鉆石,是所有彩鉆之中最為稀有少見的品,也因此成為了最昂貴的寶石之一,哪怕是未經磨的紅鉆石原石都是一稀有品。海倫之淚總重在10克拉,這個重量相較于一般的鉆石而言算不上特別,可它已經是現存的紅鉆石之中最大的一顆,排在它之后的第二大紅鉆石也不過5克拉而已,再加上它曾經經歷過的歲月,它賦予了另一層不同更加沉重的價值。
此同時,海倫之淚還有著另外一個名字潘拉。
傳聞中,潘拉夠令人長不老,而收藏著潘拉的那位富豪正是聽說了它夠奪取他人的命為自己所用的力才將它得到了手,然而他并沒有找到它的正確使用方式,不僅沒有靠著它延續命,反倒是自己的命都它奪了大半,這才拿來封火進交易。
這枚寶石的性質正如它烈火般的顏色一樣,魔力活躍且極其不穩定。它沒有自我意識,因此會肆忌憚地吸取持有者的命力直到一絲都不剩,同時還具備著獨特的魅惑屬性,精神薄弱者根法抵抗它的誘惑,結果就是至死都不肯松開握著寶石的手。就這點而言,詛咒的寶石一名,它名副其實。
不穩定的媒介結合莫亞蒂并不擅長的魔術,聽上去就不靠譜。然而這個世界的靈脈十分薄弱,神秘也幾乎不復存在,以至于封火找了久都沒有找到比海倫之淚更加合適的魔術媒介,他只好勉為其難地將它作為計劃的核心部分。
也許繼續等待幾年乃至幾十年,就夠遇到更加合適的道具,以英靈的身體論過去久只要有魔力就所謂,只不過封火沒什么耐心了。
如今的海倫之淚,正是一個不停吞噬著周的魔力、命力的底洞,它所吸取并轉換的魔力正儲存在它的內部,等待著啟動將那部分魔力釋放的時刻。
換句話說,也可以稱之為一個根法隨心所欲地控制的,粗糙至極的圣杯。要拿它真正的大圣杯相比,就好像用自車去類比航空母艦,論是構造還是魔力儲存量亦或者是功,都不可相提并論。
如果只是為了完成這個計劃,這塊寶石就足夠了,它會配合刻印在整個東京的巨型魔術陣,按照封火預設好的方式運,將流星雨引下來。可如果是工藤新一想要修改封火設定好的方案
同樣是普通人,海倫之淚的上一位擁有者已經因它而只剩下一口氣了,更何況現在的它正處于運轉至極限的狀態,封火幾乎看到工藤新一的結局了。
他邁開步伐悠然地向工藤新一,皮鞋踏在天臺的地面,落下噠、噠的聲響,這聲響于工藤新一而言甚至蓋過了這個世界現在一切的嘈雜,“你知道它的上一任持有者的下場嗎,小偵探”
工藤新一沒有回話,并不是他不想,而是因為那鉆心剜骨的劇痛令他法出聲,他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命力力量都寶石從身體中剝離,而它散發出的魔力又反過來刺痛著他的皮膚,冷汗沿著他的額上流下浸透了這身用于偽裝的西裝,他的手背因劇痛用力過猛而青筋暴起,可他卻沒有松開手,而是死死攥著紅鉆石,哪怕掌心鉆石的棱角劃破,鮮血滴滴答答流在地上也不肯放開。
身體上的疼痛并不是最為難捱的,精神上的才是。某形的力量如一把錐子,正試圖撞進他的腦中,如果不是小泉紅子交給他的那片羽毛,他現在已經它所控制了。
工藤新一還有心情苦中作樂地想道,反復經歷身體縮小和長大的痛苦也不比這輕快少,他對于疼痛的耐受力早就在這一次次的變化中拉了,也許還要說聲謝謝組織了。
封火離他越來越近,只剩下五六步的距離,而工藤新一也終于適應了這痛楚,他緊握著海倫之淚后退幾步,“如果可以徹底地使你毀滅,為了公眾的利益,我樂意迎接死亡。你對于這句話應該不陌吧,教授”
封火停住了腳步,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也不近,他瞇起眼睛端詳了工藤新一片刻,慢悠悠地說,“我答應你同歸于盡,不是你毀滅我。”
“你這樣做,也不過是為我更的魔力而已。有什么意義嗎”
工藤新一并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重重地喘息著擠出一個笑容,“教授,你正在試圖用語言阻止我,這就意味著我的舉動并不是沒有意義的。”
“讓我再推理一下吧其實,你也期待阻止的結局吧你想要看到一個不同的、有新意的向。”他說著,用染上自己血液的左手將衣服中的那片羽毛抽出來,接著在封火驚訝的目光中松開了手,任由羽毛風所吹遠,“那我就讓你看一下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