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么,要將線索擺在他們面前,等待著他們的解開呢
三天以來,工藤一一直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直他遇了偽裝三明警部的金巴利,后躲藏在暗處的黑羽快斗擊倒了他,在一分鐘之內扮成了金巴利的樣子前往天臺去見教授,他則在大樓一層找了那個曾經裝著海倫之淚的玻璃柜,他從中找了魔術陣的節點,才恍然大悟。
工藤一以最快的速度沖入了電梯,解開了那個密碼,趕在黑羽快斗動手之前沖上了天臺,“不行這是圈套”
黑羽快斗錯愕地側過臉望向他,手上的扳機堪堪停住,“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會解釋的,你先放下槍。”工藤一喘著粗氣轉向了封火,呼吸還未平復便語速很快地說道“我曾經想過,你么選擇了這個可能導致寶石被他奪的辦法。假如基德拿寶石直接離開,又或者金巴利帶了寶石的話,你的計劃就會被破壞了,你不可能做出這么沒有準備的情。所以我的結論就是,對你來說,無論寶石在與不在,都會促進你的計劃的完成。”
“是你犯罪的證據,同時也是完成你計劃的兇器,假如我想要證明你的罪證,就必須保證的存在,可那樣一來,就會導致你的計劃順利進行因此,我們的計劃就是摧毀這個魔法陣,還有海倫之淚。哪怕無法證明你的罪狀,也要阻止你。”
封火臉上,那一切都在掌握中的不變笑容終于有所變化,他也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不錯的計劃,既然如此,你么要讓他停手”
“這就是我一直在考慮的另一個問題。你看上去不介意我們阻止你,甚至是在推動著我們出現在你面前。”工藤一慢慢了他的面前,眼神復雜,“我推理出你的目的是要摧毀這個星球,可你從來沒有承認過,證據似乎在說明,即使沒有你,那場流星雨也會毀滅一切。你會做多余的情嗎”
“小偵探,你似乎很了解我,但也不太了解我。”封火嘆了口氣,“么我不能是想要趕在意外謀殺這個世界之前,先一步動手呢”
可對于他的這句話,工藤一只是執拗地盯著他沒有回話,證明他完全不相信。
封火見狀反笑容加深了些,“還真不好糊弄呢。好吧,其實你的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吧那么我就公布答案吧。”
“我確實曾經想要完成終極的犯罪謀殺這個星球。我也想出了萬全的計劃,如果能夠實行的話,我就可以得我想要的結果,只是中間遇了一位有趣的,可惜又可喜地被阻止了呢。”他的眉眼十分放松,氣定神閑得完全不像是被偵探追頂層的犯罪者,然工藤一莫名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復雜,“但是呢,一樣的情做過一次就夠了。更何況,既然上一個推論已被驗證,那么就該去驗證下一個了。”
“你們應該聽說過電車難題吧一輛電車的前路上有兩條不同的軌道,一條軌道上綁著一個,另一條軌道上綁著五個。”
在他說出這句話后,工藤一和黑羽快斗的臉色都驟然變化,只是工藤一還多了些預料之內的沉重。
封火慢悠悠地接著說下去,“只不過呢,你們所乘坐的電車上,前方的兩條軌道上,分別綁著全世界的,和這個東京的,注意,二者是包含關系。”
“你們沒有發現,東京已經很久沒有和外界有所聯系了嗎現在,這就是那些都市傳說所造成的結果,東京已經被隔絕在了正常的時空之外,也就是所謂的特異點了。這樣一來,電車就會在我的引導下,僅僅通往綁著全東京類的這一條軌道。你們,真的有阻止我的勇氣嗎”
工藤一想,也難怪察覺異變的僅有日本的天臺流星雨的波及范圍已經被圈定在了這個時空之內,又怎么可能會對其他的國家造成威脅。
即使阻止教授,也只是讓流星雨的波及范圍從這個城市,擴大了全世界已。
“沒錯,這就是我這一次想要驗證的推論。”封火仰起臉,面向已經隱約能夠看見隕石影子的天空,“么才是真正的絕對犯罪呢那就是即使你明白我的作案手法,拿了所有的證據,也無法阻止我更無法逮捕我。你們能做的,就只有目睹犯罪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