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定力不行,而是沒有人夠面對自己偶像的詆毀之詞還面不改色
可他并不立刻就說出偶像的名字,并舉出種種證據來證他的觀點,位荷官里外在將他往那個方向引導,假他自己將那個名字說出來,恐怕就會正中荷官的下懷。
既然此不就是暗示嗎,好啊,那他也用暗示的說法來回答。
“我并沒有見識過你說的那個人,大概也沒有你熟悉他,但有候,人會熟悉而錯過很多信息,進而產生誤解。”江戶川柯南小心將破解的資料內,最關鍵的一部分罪證轉移到了存儲器中,等轉移完畢防出現差錯他就會將其斷開網絡連接,“我有一名很喜歡的偵探,他也被許多人誤認無情與冷酷。但實際上,他也曾經說過果你傷害了他,就別想活著走出屋子,那是他非常重要的朋友。”
“你說的個偵探一定是英國人。”荷官說,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奇怪,出口的也慢了半拍,“只有英國人才會么說。”
“”江戶川柯南用力咳嗽了一聲沒吭聲。
荷官開始了一輪發盤,不知何黑羽快斗的籌碼已經跌到了70,他繼續道“小偵探,你好像誤會了一點,我們所說的冷酷也許并不沖突。他有著對于身邊的人溫呃,好吧,還算柔和的一面,但同也會拿出冷酷的態度對付他人。就像你說的樣,他真的會了保護自己的朋友而拔槍,也會了保護他認正確的事而不惜代價。”
“但是你小偵探,你夠冷酷、果決,處決一位將會危害你所認定的正義之人嗎”
江戶川柯南的動作停滯了片刻,長注視屏幕讓他的眼睛酸澀不堪,于是他摘下了眼鏡,通過鏡頭望進荷官的眼中。雙眼睛漆黑深邃,但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幽深,給人以一種隨要將人吞噬的感覺。
他并沒有沉默很久,個答案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有了結論。
有著一名作推理家的父親,工藤家中最不缺的就是書籍,尤其是推理的,工藤一的童年大半耗費在了些書上。同齡人的夢里是假面超人或是魔法少女,而他的夢里則是福爾摩斯、波洛、埃勒里奎等人。
工藤一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但他們就像是他的老師一樣,給他去觀察個世界,去判斷一切,然后得出只屬于他的答案。
“審判罪犯,是法律的責任。”他一字一句說著,好想要讓每個音節灌注上他的信念一般,“而我要做的,是將他們行惡的事實公布于光之下。”
就像是波洛偵探,解決了無數案件的他步入了晚年,他已經看清了兇手的真面目,可卻無法找到證據,最后只選擇殺死x,制止其犯下更多的罪案。但一向自信的波洛在一次無法肯定說,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所以他也一舉動審判了自己掉了攜帶的心臟病藥,隨后心臟病去世。
工藤一在小學就讀完了偵探波洛系列,波洛什么要死的問題也困惑了他許久,但現在他已經白了那個答案。
波洛殺死的,不只是嫌疑犯x,還有他作偵探的人生。在他扣下扳機的同,他的偵探生涯就已經結束了哪怕他一舉動拯救了很多人。
“果越過了那一條線偵探,就失去了揭露真相的資格了。”
進度條走到了最后,轉移完畢。江戶川柯南一直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面部肌肉也放松了些,他緩緩彎起唇角,“現在,也該是揭露你的真面目的刻了,授。”
荷官怔愣了一瞬,手上的肌肉動作讓他順勢將牌發了下去。
第17局游戲還在繼續,黑羽快斗的牌面是兩張10,他選擇在此分牌。分牌即將點數相同的牌分兩份,分別下注并分別計算,對于他拿到的牌來說是一件十分冒險的舉動,但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將所有的籌碼分開壓在了兩張牌上。
果兩張同獲勝,他將會一舉贏走莊家所有的籌碼,但同,果他輸了,游戲也會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