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是項目,而是”江戶川柯南沒下去,因為只是他的猜測。
為了尋找到“教授”,偵探們決定各自出發,前往最適合進行情報或者是金錢交易的地方,只是他們也并不是沒有產分歧。
中一名偵探就對此并不積極,“我,各位,我們真的有必要去探究教授是誰嗎”
名為三明的不茍言笑的警官反問道“為什么不”
名中年偵探冷笑著將煙叼在嘴中,“你們看,教授所策劃的案件里的死者,我一聲罪有應得也不為過吧。你們真的沒有人為他們的死而在心里感到哪怕一絲的慶幸嗎為他們從此以后不會再犯下任何的案。”
“如果抓住了教授,從今以后,又有誰能讓些逃脫法律之人付出代價”
打斷了他的人,出乎料的是毛利小五郎,曾經作為警察的他用兩指按滅了他指尖的煙,眼神沉靜而清明,“該找出他們的罪證的人,不就是我們偵探嗎抱歉啊,小,會議室禁止吸煙。”
句話令會議室的所有人有所震動,但不等他們什么,毛利小五郎已經仰大喊一聲,“你以為我從剛剛開始忍了多久啊我也好想來一根啊”
大為所動的服部平次當場一頭栽在了桌上對不起大叔,以為你會帥下去的我是笨蛋
不過個插曲倒是提醒了江戶川柯南一件事。
“基德,你也察覺到了吧。”
黑羽快斗目不斜視,他已經把半數籌碼輸在虎機上了,可是樂此不疲地重復著,“當然,右手邊的麻將桌上,坐在南風位置上個是前陣上位的議員,雖然他偽裝過了,不過種偽裝在我眼里什么也不算。”
“嗯,所以,不排除警視廳上層也有人參與里的可能性,我們兩個的行動不能暴露給他人,哪怕是十三人之一。服部正在為我們掩護,除此之外的知情者只有安室先,我們不可能像他人一樣有援軍。”江戶川柯南判斷不出他是故作輕松是真的么輕松,只能樣提醒著他,倒不是給友軍澆涼水,而是他們必須做好最糟糕的打算,“而且到底,你根本沒有參與項計劃的必要吧。”
“要不是你現在是個連門檻邁不過的小朋友,一定會親自坐在里吧。但很遺憾,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比我更適合出現在里怪盜的世界里不存在無法潛入的地方。”黑羽快斗將九枚籌碼也扔了進去,在虎機上繽紛的畫面和音效之下他高舉起雙手歡呼,每一分肌肉被他調動得剛剛好,“知道嗎,好奇心種東西,可不止是偵探有哦”
“更何況能讓偵探成為共犯的機會可不多啊,得抓緊機會行。”
正在努力黑入間地下賭場后臺的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決定不要回他話了,專心破解著監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羽快斗所偽裝的寶石商人像開了掛一樣,在僅剩一枚價值十萬元籌碼的前提下逆風翻盤,贏取了大把籌碼的他興致勃勃地來往于不同的賭桌,時贏時輸,比例被他控制得恰到好處,看起來就是一名手氣不錯的賭客罷了。
就在黑羽快斗以為江戶川柯南睡著了時,耳機里終于響起了他如釋重負的聲音,“好了我把地圖傳過去了”
“等你很久了。”黑羽快斗唇角的笑容一閃而逝,他裝作尿急的模樣躲進洗手間,抖出啤酒肚里的填充物,將制作好的人皮面具和服務的衣服換上也難為他將么多東西裝在身上也沒有露出一點破綻。
他不慌不忙地出衛間,黑框眼鏡上的鏡片上顯示著微小的地圖和被標紅的機房,迎面撞上一名客人,他也十分熟稔地幫對方倒好酒,悄無聲息地向著地下二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