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別人耍得團團轉這種形容還是貼切吧。”江戶川柯南說著向著教學樓外走去,手機的頁面停留在通訊錄上一個人的電話前,“所說,為什么會在這里,小偷先昨晚才偷走了一件寶石項鏈歸還了吧,這么快就有新目標了嗎。還有,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啊”
他們在校園中的一張椅子上坐下,江戶川柯南還在考慮現在撥通那個電話會不會給那個人帶來麻煩,黑羽快斗則百無聊賴地從袖子中抖出了一副撲克牌,雙手熟練地將牌切洗著,“是怪盜啦怪盜。那么,大偵探,驕傲的推理手推理一下吧,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投毒、復仇,與rach四個血色的字母聯系在一起,讀過福爾摩斯的人就會輕易地聯到第一起案子,也是柯南道爾開始連載這部改變了無數人的作品的血字的研究。一名馬車夫毒殺了他的仇人,在墻上血字留下了訊息。”紙牌在他的指尖像是具有命力的蝴蝶一般上下飛舞著,后背面朝上的形式整齊地堆疊在他的掌間,他的聲線也多出了幾分夜間的怪盜的神秘感,“但是,我也是在那間教室才查到今天下午的新聞的。既然如此,我為什么會立刻在看到字母時就起復仇”
江戶川柯南的食指按下了撥通鍵,屏幕上的畫面隨之切換到了通話界面,但拿著手機的他卻是驚愕地轉向了黑羽快斗,“基德,難道說,也”
“b就是那個我也。”
黑羽快斗戴著手套的食指與拇指捻起了牌堆上的第一張紙牌,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一直到第五張。熟悉的暗號式開頭,右下角繪著基德卡通頭像,這是一張標準的基德預告卡,但現在,卡片上卻鮮紅的字體寫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字母,連起來正是那個德語單詞,仔細分辨的話,會發現筆跡甚至與柯南手上的紙張是完全一致的。
“這是我在扮成別的模歸還寶石時,一路上撿到的。”黑羽快斗的眼神平靜,沒有分毫被人徹底看穿行蹤、隨時都會被抓捕的驚懼,讓人無從判斷出他是的大膽無畏,還是已經與撲克臉融為一體,五張卡片在他的掌間成扇形鋪展開,“我本來為是我得罪的什么人在向我行復仇宣言呢,但現在來看,他所針對的人可不只是我啊。”
怪盜基德得罪的人可太多了,那個導致他父親死亡的神秘組織,還有認為被挑釁到的各國富商、名流、政府嗨呀,要列嫌疑人都要列到天荒地老了。
但是既然偵探也拿到了同的“血字”的話,事情就不一了,甚至可說是復雜了一些。
發出血字的人夠掌握他的撤退路線,同時還沒有被“江戶川柯南”作為小學的表象所蒙蔽是單純地將柯南過往在種種案件里的作都看穿了,還是說,連其外表下的實身份都一看穿了
正在柯南為黑羽快斗透露出的信息而沉下了心時,他的電話也接通了。
“柯南君”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有些奇怪他為什么會在這時打電話,“怎么了,小蘭小姐又出了,和毛利先要訂晚餐嗎”
這么近的距離,黑羽快斗當然將他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沒有發出聲音卻露出了嘲的表情。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聲,這才不似小學的冷靜口吻說“安室先,我有一些話說。”
安室透聞言,不動聲色地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咖啡廳,接近打烊時間,店里已經不剩幾位客人,另一名店員榎本梓已經開始清理廚房的衛了。他的神情未變,出口的話被壓低到只有手機夠收錄下來,“我在聽,柯南君。”
他對這名小偵探的了解,如果沒有大事是不會這貿然聯系他,且一定要通過手機這的手段說清的。那么,是出了什么事
江戶川柯南將今天的案子簡單闡述了一遍,后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我懷疑,這件案子背后有他人在控制。”
“”安室透安靜地聽完,目光落在了咖啡廳之外的遠方,“可是柯南君,也說了,沒有任何的證據去證明的,那幾張巧合的傳單還算不上是證據。”難道是讓他公安職權去幫那名司機翻案嗎先不說做不做得到的問題他不認為柯南會提出這么有勇無謀的要求。
“是的,所,我才希望安室先幫我查一下,近有多少未解決的懸案。”雙腿還夠不著地面的偵探坐在長椅之上,神情卻是成年人的嚴肅,“血字的研究是作者柯南道爾成名的,可卻不是福爾摩斯的。在遇到華醫之前,他還解決了大量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