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火從夢境中恢復意識時,床前的電子表正散發著瑩瑩微光,提示著他此時的時間。
3:31大多數人正處于深度睡眠的時間。
在到半小時,他該起床收拾收拾準備打鐵了。千子村正雖然是saber,但有著近似于caster的陣地建造力,他是利用這個力將草廬設置與外界隔絕的空間,算半夜十二點打鐵也會被鄰村的人投訴。
封火在床上發呆坐了會,混沌的大腦才徹底清醒來,也是在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并需要接著鍛劍了。
他低下頭,收攏拳的雙手在面前緩緩攤開,掌心和指腹之間沒有什么繭子,算上強壯,是完完的沒做什么重活的現代人的手。
但封火心中有種隱隱的感覺,如果他想的,他夠像村正那樣鍛出把震驚現代的刀。
他站起身,放輕動作拉開陽臺的玻璃門,滑輪無聲地從邊滑到另邊。微涼的夜風從門外灌入室內,封火對著發冷的雙手呼了口氣,慢悠悠走到了陽臺上。
像封火空空蕩蕩的陽臺,幾米之外鄰家的陽臺上堆著幾盆長勢錯的盆栽,嫩綠的枝葉只差點延伸到這邊。洗干凈的校服掛在晾衣桿上向下滴著水,玻璃門后面的切被遮光的卡通窗簾掩蓋住。
封火記得這條窗簾是在藤丸立香結束年的旅行之后換上的,上面那只露出肚皮的白色皮毛紫色眼睛的小動物有點像小型犬,可豎起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又像是狐貍,雖然可愛到出個毛絨抱枕估計當天售空的程度,但封火確信管是互聯網的哪個角落,沒有出現這種設計。
這當然是他時興起查了資料的結果。因為某次美術課老師上讓他們嘗試用毛氈戳個作品出來,沒有什么可愛細胞也沒有藝術細胞的封火絞盡腦汁也想出該做什么,他腦子里倒是有少怪獸的設計。
最后他決定抄襲藤丸立香的窗簾,可惜的是沒有找到其他的參照物。為了避免藤丸立香和自己收版權費,交完作業以后封火把那個像模像樣的毛氈小動物扔給了藤丸立香本人,現在大概在藤丸立香的書架上看門。
封火從那面窗簾和盆栽上收回視線,仰起頭望著星空也許該是夜空才對。強烈的光污染映照下,東京的夜空像是片烏蒙蒙的天鵝絨布,偶爾撞見幾顆星星的閃動算是運氣很好了。
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好像有某種探究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帶惡意,封火下意識地循著視線的來源望去,那里只有藤丸立香的窗臺上微微搖曳著的盆栽枝葉。
“錯覺嗎”封火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
是有人在監視他還是,藤丸立香嗯,果然還是后者的可性比較大,那么是為了什么
藤丸立香前面十幾年的人生平凡到履歷寫出幾行,封火想出什么他的殊價值,最大的可是他在那年經歷了什么殊的,有人想從藤丸立香的口中套出什么情報。這樣這家伙從回來以后精通起各項體育似乎也得通了,那年看起來還挺提心吊膽的,也難怪每次通電的時長很短,并且透露著無法掩飾的疲憊他該會是被抓去什么工訓練營訓練了年吧
封火動聲色讓自己顯得很放松,沒有再去刻意關注藤丸立香家的情況,實則五感提升到了極致。知道真是他原本的感覺失誤,還是視線的主人因他的警覺而放棄了觀察他,在這之后,切十分的平靜沒有異常,如往常的每天。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輪明日從地平線的那段升起,封火才轉身回到屋中準備早餐。
他的體質向在平均線以上,要是吹了半宿的夜風,又只睡了半個晚上,正常來多少還是會有些精神振的,然而今天他非常精神,也沒有之前兩次世界結束之后的心悸與虛弱,健康到夠立刻去參加十場比賽喘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