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瞪大了眼睛,唇角不何時由上揚轉為了下垂,“夠了,別裝作理解我的樣子。”
緣一發出了一聲嘆息。
“從始至終,從未擁有過重要之,只是孤獨而漫無目的活下去可悲啊,鬼舞辻無慘。”
“我說,夠了”鬼舞辻無慘猛然躍起,八條尖刺一并刺向緣一
一道刺眼的白光從鬼舞辻無慘的眼前晃過,他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直到八條比鋼鐵堅硬百倍的尖刺通通脫離了他的身體掉落在,那被斬斷的切口平整光滑,隱隱透一種熱度。
“我只不過是運氣好一些,得到了大的幫助,才能夠站在這里。即使出現在這里的并不是我,也定然會和戰斗至最一刻,不會向低頭吧。”緣一橫過都牟刈村正,他的語氣平靜而滿懷期待,“但既然現在我站在這里,我就要盡我所能,在此終結的罪業。”
鬼殺隊的名字不會出現在歷史中。沒有人會道,曾經有這樣一支隊伍行走在黑夜之中,付出自己的青春、鮮血生命,去同食人的鬼戰斗,不可能有人道那些劍士的名字。再過百年,或許幾十年,當他們一一衰老死亡,連鬼殺隊之名或許都會徹底湮滅在歷史之中吧,也包括緣一自己。
可是,他們不會因此而感到不值得。
只要惡鬼除盡,只要不會再有的人因此被破壞庭破壞幸福他們就滿足了。
緣一想,也許,他正是為了完成這一件事,才降臨在這個世界的吧。
他揮出了一刀。這一刀的速度慢得驚人,就算是完全不通劍術的人都能將刀身移動的弧線看得一清二楚,可看清之,也就會意識到這一刀,避無可避。
無從躲閃,沒有死角,這世界上沒有哪怕一個角落能夠躲過這一刀,當緣一揮出這一刀之時,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鬼舞辻無慘死死盯那越發逼近的刀刃,求生的本能在這一刻到達了巔峰,他頂住壓力將自己崩解成了1800塊,每一塊都向不同的方向逃逸
逃必須要逃走就算還有手,也沒有人能對這樣的緣一還能站直身體而不想逃離
鬼舞辻無慘的視角隨自我分裂也分為了1800份,而每一份都在同時撞見了明亮中透露陌生的光芒。是如此的明亮,溫暖照人,讓人聯想起了和煦的春日對了,那就是陽光啊,所以他才會感覺到陌生。
在他小的時候,也曾經試在陽光下奔跑,只是他的身體太過脆弱,剛跑兩步就會跌倒在,然是像要將肺都咳出來的沉重咳嗽,來他就沒有辦法再出現在陽光下了,就這樣度過了將近千年的時光。
這就是日光啊
“其名為,都牟刈村正。”緣一平穩的聲音將鬼舞辻無慘從回憶中拽了回來。像是察覺到了上有人在嘗試以人類之軀釋放出比肩神明的力量,雨點在這剎那也密集到模糊了視野,然而就算如此,都牟刈村正劍身上愈發明亮的光芒也無法被遮擋,宛如有人將一輪太陽放在了上,耀眼到將大和烏云都一并照亮
這一刀,終于徹底落下,甚至連下落的雨水都被割裂似的一滯,雨聲被吞噬,所有在場的人眼前只剩下了空茫茫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