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這次飛向鬼舞辻無慘的是一簇更加粗壯的木塊,有所防備的他惱火地抬手握住那木塊,掌心的刺痛迫使他又松開手,掌心也是一片被灼燒的焦黑。鬼舞辻無慘不再忍耐,他惡狠狠地轉向那個方向,“你有完沒完”
他怔住,而繼國嚴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同樣愣住。
束的帶在激烈的戰斗中斷裂,黑就散落在肩頭,衣服也顯得灰撲撲,唇角更是溢著一抹鮮紅。這一切本該令緣一顯得狼狽至極,但他撥開身上的土塊,緩緩站起身,鬼舞辻無慘在他的身上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強大壓迫感。
如果說,原先的緣一身上既沒有強者的威壓,更沒有武者的斗氣殺氣,像是一把被封在樸無華的刀鞘中的刀那么,現在,他就是已然有半截出鞘的利刃,僅僅是看上一眼都會割傷。
而與他相對立的封火,手里的刀終于在碰撞中布滿殘缺刀口,他眉頭都沒皺一下,隨手扔下這把刀,抽出另一把,空著的那只手拇指擦一把臉上的血痕。但那道傷口太深,即使擦去也會有更多的血從中涌出,他索性放下手不再去管它。
“緣一。”他舉起刀,“你還有力氣揮刀嗎”
緣一站直身體,新將武器送回腰間,這正是居合斬前的動作,他斬釘截鐵地答道“我有。”
在剛剛的碰撞中,他那把“燒火棍”表面的黑木一點點被擊碎,他所擲向鬼舞辻無慘的,就是最后一塊碎木,手中余下的僅是一把嵌著刀柄的灰色鐵塊。
封火終于露出今天的第一個容,“。”
伴隨著這個音節,他的紅從根處開始褪色,由赤銅色轉為雪,纏繞著他的火焰則隨著這一轉變像被投入更多的燃料,在這一刻燃燒得更加劇烈,火勢節節攀升著咆哮著,那熱度連遠在百米外的鬼舞辻無慘都能感受到不對,火焰已經切地蔓延到他的腳下
羽織在封火的身后被氣流吹拂得劇烈翻飛著獵獵作響,他嫌棄這羽織礙事將其解下,脫手的羽織立刻被烈焰引起的狂風揚至高處,一度遮住頭頂的太陽,隨后又順應力下落,落入火中,瞬間被點燃化為飛灰。而封火沒有再向羽織投去哪怕一個視線,他的目光灼灼,琥珀色的眼眸似乎燃燒著比他腳下火焰更加熾熱的感情。
“爐火已經點燃開始,緣一。”他說著,又是一刀劈出,如摩西分海一般將熊熊燃燒的赤焰一分為二,帶著其熱度斬向緣一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