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一聲接著一聲的巨響,仿佛是吹響戰斗的號角,令死寂的鬼之城也喧鬧起來
鬼殺隊的劍士不再顧慮這是否是個陷阱,紅色的信號彈只有一個意義,那就是動手不有所顧忌
與風柱緣一一同闖入鬼城的劍士也在這樣的巨響中,從直面鬼舞辻無慘的恐懼中掙脫出來,奮力地砍向鬼舞辻無慘,后者對于他飛蛾撲火般的行徑低低出聲,他輕而易舉地閃過他沒有章法的揮砍,隨手捏住一人的脖頸,舌尖舔過下唇,“別打擾我觀賞這出鬧劇。”
“惡我殺你”被他抓住的那人拼命掙扎著,但他的力量并不足以撼動鬼舞辻無慘,只能感受著身體逐漸缺氧的痛苦。
聽到這聲音,奮力格擋著狂風暴雨一般的襲擊的緣一心中一急,封火抓住機險些將他手里的“燒火棍”挑飛,若不是緣一反應迅速轉動手腕閃過,被割下來的就不是他的袖子布料,而是他的手。
封火的眉頭不滿地顰起,“緣一,你的心亂。若你解決不自己的困境,又談解救他人”
“緣一”另一道呵斥響起,制住緣一看向鬼舞辻無慘的目光,那聲音與緣一自己的十分相似又不同,“集中注意力”
一道月弧型的劍氣呼嘯而來,它飛旋著擦著鬼舞辻無慘的指尖而過,無慘松開手,一道身影將被扼著脖頸缺氧昏迷的隊員帶走,只留下鬼舞辻無慘在原地,鮮血從他的指尖滴滴滑落,他抬起眼鎖定那個攪局的人,身上爆出強烈的殺氣。
最快速度趕來的繼國嚴勝放下隊員微微喘息著,他的雙手因鬼王爆出的威懾隱隱顫抖著,他不肯在緣一面前露出哪怕一分一毫的怯弱,逼迫自己去與鬼舞辻無慘對視而不移開視線,“這里交給我,你去解決那個家伙。”
是啊,這個候走神,是絕不能戰勝他的。
那么,相信兄長吧。
“是。兄長,保。”緣一吸入一口氣,又將胸中的濁氣吐出,因同伴而生的焦急從他眉間抹去,剩余的只是對眼前對手的戰意,“抱歉,爺爺,我走神。”
“那就握緊你的刀。”封火不話音落地,已經再度躍至緣一身前,長刀自上而下劈砍而去,鋒銳的刀鋒撕裂空氣甚至出一聲爆鳴,若是這一刀命中足以將緣一的身軀也像空氣一般撕裂
而緣一以從他的肌肉變動方式判斷出他這一擊的方向,肩與腰處同力,雙手緊握刀柄橫刀于頭頂,雙刀相撞又是一聲震響從下方抵抗這一擊本就是不利的位置,更況與他對刀之人的力氣遠非人類所能及,若站在這里的不是緣一,早在第一刀就已經連刀帶人一起飛出去。
但其,這對緣一來說又嘗不是如能接上他招的人從未存在,他的戰斗總是結束得飛快,像這樣被逼得不得不調動起全身的肌肉迎擊,是前所未有的。